吃完饭之后，兰堂和里包恩真的出去打了一架。
他们选择的战场是海边，刚好正对着吧台的落地窗，大家就坐在吧台的酒凳和小沙发上围观。
也算得上是完美的餐后助兴节目了。
恢复记忆后的兰堂完美展现了超越者应该有的实力，金色的空间屏障层层叠叠覆盖了大半个海面，往往里包恩的特殊子弹击碎一层，就立刻补上了下一层。
空间的剧烈碰撞带来金色光电的飞溅，数不清的金色方块破碎又成型，子弹从四面八方射击过来，甚至形成了黑色的空洞。
两个人显然都很适应这样的激烈战斗，彼此行动从容沉稳，不见半点慌乱。
“兰堂老哥和那个杀手，谁会赢？”中原中也屏住呼吸半天，还是没忍住问道。
魏尔伦和白兰一左一右坐在爱丽丝身边，前者在给爱丽丝编辫子，后者半躺在爱丽丝的膝盖上，用自己还带着婴儿肥的脸颊蹭她的掌心和指尖。
“应该是平手。”
魏尔伦抽空说道：“阿蒂尔没带他的工具人，或者说，他现在的工具人根本不适合正面交战。”
“理论上说，最适合他的工具人就是我们这样的，兼具攻击性和灵活性，单体作战能力和群体作战能力兼备，危急时刻还能自爆同归于尽。”
“一对一战斗时，完全可以让工具人去打，阿蒂尔可以躲在一边，在关键时刻把敌人和工具人一起装进亚空间，然后使用毒气或者炸弹把人一波带走。”
“如果是群体作战，他也会直接躲进亚空间里，让工具人挡在前面，然后自己不断开亚空间轰炸。”
魏尔伦总结道：“失去了好用的工具人，他的战斗能力要被削一半，这次战斗之后他应该就要去补充一下了。”
中原中也似懂非懂点点头，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兰堂老哥对自己的威胁力有多大，然后就是庆幸大家都是一边的，不存在敌对的可能。
想到这里，他的思维又拐到另一个方面。
“也就是说，兰堂老哥的工具人最好是按照我们的标准来，既然如此，那去找头龙不就好了吗？”
一边沉迷于看对战的凯撒陡然一愣，原本他看这场战斗看的津津有味，男孩子和女孩子一样喜欢看打架和血流成河，中二时期尤其如此。
结果突然就听见了龙的消息，凯撒转头看向中原中也。
他对魏尔伦还有些印象，没办法，欧洲所有通缉犯里他是长得最好看的那个，通缉令跟艺术照似的，是个人都得多看两眼。
但对中原中也是真的全无印象，毕竟他压根没学日语，在福尔摩斯公馆能和大家日常交流是因为这儿的人都说英文。
谢天谢地，不像个别片场，全世界都说日语。
凯撒用英语问道：“呃……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你们在说，龙？”
什么叫按你们兄弟俩的标准来，就该去找头龙？
凯撒·加图索陷入了茫然。
对此中原中也倒是很自然又很自豪，他骄傲地说：“我和魏尔伦老哥，都是龙啊，隶属于英国的英国龙，有编制的那种。”
凯撒：？？？
这一刻，凯撒·加图索的脑海里想了很多，包括自己家族据说承担着的光荣使命，包括多年以来英国都对密党很不待见，包括亚瑟王的红龙传说……
他看着中原中也赭红色的头发和湛蓝的眼睛，再想到对方日式的名字。
接着他看向保罗·魏尔伦金色的头发和湛蓝的眼睛，再想到对方以前的法国工作经历和刺杀过英国女王的光辉记录。
他合理地怀疑英国是不是正在下一盘大棋。
加图索家族的荣誉和母亲的生命与自由被放在了天平的两端，不到0.0001秒的时间，母亲的生命和自由重的沉底，加图索家族的荣耀直接飞到了看不见的地方。
笑死，他姓古尔薇格，加图索的荣耀和他凯撒·古尔薇格有什么关系？
爱养龙就养呗，条件允许的话他都想养。
凯撒回忆起自己学习的理论知识，似乎只有龙王才是双生子，看着魏尔伦和中原中也明显高度相似的面部轮廓，他犹豫着问道：
“那你们是哪一对兄弟？海洋与水？青铜与火？大地与山？还是天空与风？”
凯撒私心觉得要么是海洋与水，要么是天空与风，毕竟这兄弟俩都有一双蓝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