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虽这么说,大掌却不由自主抚摸她细软腰身。
阮莞儿身子虽娇弱,却总有股魔力,让男子都甘之如饴为之倾倒。
“陛下,臣妾方才说的什么您又忘了...”
阮莞儿推搡他。
“不过是一次,应当不打紧。”
北齐帝本想忍着,抱了她一晚上,终究是忍不住了。
此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不,不要...”
尽管阮莞儿用力推搡,却不敌他一身蛮力,北齐帝虽正值壮年,身子却仍旧健壮,捏着她双手轻而易举将身下挣扎之人制服。
阮莞儿的一声声‘不要’被他堵入喉间,一遍又一遍将她要了去,直到筋疲力竭倒在床榻上。
“莞儿当真令朕着迷得很。”
他嘴里迷迷糊糊说着这话,却看不到阮莞儿泪眼模糊的脸。
李承砚在宫里等了一晚上,听到未央宫里传来帝王与嫔妃**的宫铃响声,只得垂头丧气出了宫闱。
回到翊王府时,人已是满身酒气。
沈言湘冷冰冰盯着趴在桌上的李承砚,吩咐青鸢下去给他熬醒酒汤。
随即人便褪下外衫,打算上榻睡觉。
岂料还未等她上榻,突然被他从背后抱住,将她压在榻上。
纱帐落下,掩盖掉外面微弱烛光。
一方天地内,李承砚边同她交颈嘴里边一遍遍叫唤阮莞儿的名字。
“殿下认错人了——”
满身酒气扑鼻而来,更惹沈言湘犯恶心。
她身为家中嫡女,岂甘愿当她人替身?!
就在她伸手要将人推开之际,听到他满腔情意道:“莞儿有了本王的孩子,莞儿真有了本王的孩子...”
霎时间,沈言湘双眸骤缩,要推开他的手变成轻柔抚摸。
滚烫的泪从眼眶滑落,沈言湘含笑褪下他衣袍:“那妾身可要恭喜殿下了。”
她将满腔委屈都吞咽回肚子里,主动迎合李承砚,让他趁着醉意将她要了去。
酒醒的李承砚连句关心都没有,看着昨夜混乱不堪的床榻,想到阮莞儿那张娇弱脸庞,只觉对不住她。
勒令侍从进来替他更衣,快步出了屋子。
屋内安静下来,沈言湘起身唤青鸢进来放热水,昨夜李承砚将她当成阮莞儿,可没少要她,同他们洞房花烛夜那晚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原来他面对阮莞儿与她,竟然云泥之别到如此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