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朝坤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见到沈姝宁这副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反而更勾起他兴致。
命人打了热水来后,亲自替她擦拭脸上泪珠。
她一张小脸熏得通红,令魏朝坤越看越喜欢。
当天晚上,沈姝宁只记得床榻摇晃了一整夜,魏朝坤虽正值壮年,身上气力却仿佛使不尽,她越是痛苦魏朝坤越兴奋,直到将她折磨得体无完肤。
如此几夜下来,沈姝宁身上淤青不断,人也被折腾得宛若一具枯槁。
李景淮再也没到栖云院看过她,若是不用到摄政王府上服侍,她每天夜里只能靠唱些靡靡之音打发寂寞。
夏荷听着她这些咿咿呀呀的曲调声,便知道她再如何绞尽脑汁取悦李景淮也不中用了。
定王府里,便只有夏荷一人伺候在李景淮身边。
约莫半个月后,楹月告诉沈乐窈,夏荷已经不愿与她接头传李景淮的消息了。
楹月跑落空几趟,回来脸色极为难看。
“如今李景淮心里只有她一人,她自然得意,以为日后等待她的便只有泼天的富贵了。”
这一切倒是在沈乐窈意料之内,不过借她的手送走一个沈姝宁,她也满足了。
“她想的倒美儿,淑妃娘娘若看上她,也不会让崔姑姑嘱咐她每次侍寝完都须得喝下避子汤了。”
楹月啐声道。
“靠容貌取悦,总会有被别人厌弃的时候。”
沈乐窈摇着手中团扇,看向外面叶子已经逐渐变黄的银杏树。
细算江云岫动身去晋中已有十来日,可宫里头却一点儿风声也没有。
沈乐窈仔细想想,如今在宫里能替自个打探消息的也只有萧千帆了。
可她暗暗发过誓,待萧千帆入宫后,便不能再叫他帮自个做事,能离他多远便离多远。
沈乐窈摇着团扇的手渐渐停下,忽然听到外面传来阵轻快脚步声,原来是前院的香莲过来禀报说裴嘉韵来了。
“快将人带进来。”
沈乐窈眉眼舒展开,裴嘉韵与她相识虽不算久,待她却是真心。
“快要中秋佳节了,这院儿里却静悄悄的,还以为你不在呢。”
裴嘉韵边走进来边取笑道。
她性子爽朗,俩人虽只打过几次照面,沈乐窈却知道她是好相与的。
“我这里比不得你那儿,你在家中有母亲有兄弟,热热闹闹惯了。”
沈乐窈挽过她手腕,带她坐到榻上。
裴嘉韵喝下口茶,方告诉她:“我来呀也是想到你这儿冷清,想让你中秋月圆夜跟我们一块儿到宣德楼上赏月呢。”
因着阮莞儿刚流产不久,为免她伤心,今年的中秋佳节北齐帝没再安排端妃在宫里设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