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宁胃里一阵阵反胃,却只能隐忍不发,绝望的泪水从眼眶掉落下来,曾经肆意骄纵的眼再也没了一丝光亮。
南燕太子府。
沈乐窈再在府上住了一段时日后,终于摸清慕容渊回府的规律。
孟与卿每月月初和月底都会到宫里去探望慕容渊的生母惠妃,在宫里陪她用过晚膳后方会回来。
回来时,孟与卿往往是和慕容渊一块回来,故而慕容渊只在月初和月底那几日才会回太子府,想来是为了在惠妃面前做足功夫,才会和孟与卿逢场作戏。
即便是回到府上,俩人也不睡在一间院子里,慕容渊有自己的别院。
可见这么些年,慕容渊对孟与卿早已失了兴趣,眼见如此风华绝代的男人就是自个夫君,自个却碰都碰不得,孟与卿怎能忍得住这样的深闺寂寞?
更何况是对她这种在出阁前便破了戒的,更是寂寞难耐,能熬得住三年,对她来说可谓极为不易了。
想来是孟与卿也摸清了慕容渊每月回府的日子,故而月中去杨家的次数格外勤,到了月初月底便乖乖待在府上,装出一副成日守着深宅妇道的样儿,以此来躲避慕容渊的疑心。
“看来你身子愈发好了。”
转眼到了腊月底,这几日正是慕容渊会在府上住的日子,孟与卿没敢再出门去与杨文启私会。
百无聊赖中,来到沈乐窈屋子与她聊天解闷儿。
“阿窈见过太子妃。”
沈乐窈起身朝她行礼,不管俩人有没有交清,该行的礼数她都不会落下。
更何况在孟与卿眼里,沈乐窈不过就是个替她制香的,除此之外并无其他特殊身份。
“在府上住了一个多月,太子妃这般悉心照料,若是身子还不好,那便对不住殿下和太子妃了。”
沈乐窈边说着,边替她倒下热茶。
孟与卿手里捂着取暖用的汤婆子,让春凝给自己解下身上软毛荔枝色斗篷后,坐到沈乐窈跟前。
“就要到新岁了,这几日.本宫都要进宫去陪母妃,她闻不得香,这些香你不必急着做。”
见到茶几上摆满香料,孟与卿神色淡淡提醒她。
“好。”
沈乐窈面上应着,心里却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惠妃哪里是闻不得香,分明是这些日子孟与卿都要进宫,抽不开身去见杨文启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