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贱人敢背叛本王,那就休怪本王不客气了——”
接二连三受挫,不必夏荷提醒,李景淮早已想到如何做。
“殿下消消气儿...”
夏荷跪下,悉心抚着他心口,心头却无比高兴。
还好沈姝宁足够开窍,听了她的话乖乖去到魏朝坤身边伺候。
如此一来,不仅让李景淮身边少了个暖被窝的人儿,还能让他记恨上沈姝宁,可谓是一箭双雕。
“派人去沈家告诉沈钧儒,就说本王出京一趟,他的掌上明珠便忍不住去爬了别人的床,让他自个儿想想怎么解决——”
李景淮怒气冲冲嘱咐夏荷。
“是...”
夏荷匆忙应下。
隔日,沈姝宁不甘寂寞爬上魏朝坤床笫的事传到沈钧儒面前,他只觉一张老脸全都丢尽,手中宽袖连着拂掉好几个茶盏。
邱氏慌忙下跪求他,想让他消去些怒火,如此沈姝宁才能少吃些苦头。
“都是你教出的好女儿,纵容成这个样子,真是丢尽了辅国公府的脸——”
骂完,沈钧儒拂袖就要迈出屋子,被邱氏紧紧抱住他腿根哀求:“相公,就放过阿宁这一回吧,妾身不能没了这个女儿...”
“她做出这样败坏门楣的事,不配做我沈家的女儿——”
沈钧儒也不管她哭得如何悲戚,狠狠拿开她的手,快步往葳蕤院走去。
邱氏哀嚎大哭,沈钧儒去葳蕤院的目的十分明显,便是要找沈老夫人召来沈家族老,商量着要将沈姝宁踢出族谱了。
日后她在外头如何作妖,都与沈家无关,连累不到沈家头上。
可若是如此,她便真是没了娘家,以后是死是活都得看她命数了。
沈钧儒心意已决,已不是邱氏能够阻拦得住的。
听闻此事的沈老夫人亦是满脸厌恶,原以为还能盼着沈姝宁再怀上李景淮的孩子,日后为他添个子嗣也能光耀门楣,不想等来的却是这样不堪的消息,对于沈钧儒的提议自然满心应允。
很快,沈姝宁被踢出沈家族谱的事传回到她耳中,她想回家一趟,告诉沈钧儒和邱氏自己伺候魏朝坤绝非她所愿,她都是被逼迫的。
可魏朝坤并不打算放她回去,见她跪在榻上哭得梨花带雨,纤弱的肩头轻轻颤动着,反而更惹他怜爱。
自从沈姝宁决定不回定王府后,便一心一意伺候在自己身边,乖巧听话的样儿,让魏朝坤极为满意。
“别哭了,沈家既然不要你,本王要你便是。”
魏朝坤粗糙的手抚摸着她颤抖容色,就连宽慰的话都能听出年迈之音。
“可是阿宁还是想回去见见父亲母亲...”
沈姝宁抿着唇,抬起脸时眼眶满是泪珠。
“本王待你不好么?回到沈家你就回不到本王身边了,本王可不能没有阿宁。”
魏朝坤擦拭她泪珠,话里意思已然很明显。
“不会的,阿宁很快就会回来...”
沈姝宁急忙辩解。
“本王的阿宁,难道不听话么?”
魏朝坤虽笑着,爬满皱纹的脸色已然透出阴邪,摆明了是警告她不要再无理取闹。
“我...”
沈姝宁哭泣的神色怔住,显然看清了魏朝坤为人,他好不容易才让她留在身边,怎会轻易放她走?
自己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只任人圈养的猫儿狗儿,一旦不听话,换来的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此刻的沈姝宁,才深深意识到自己又再一次掉入了夏荷为她布好的深渊。
“来,别伤心了,本王疼爱你。”
见她不再哭泣,魏朝坤脸上露出**笑,将人抵在身下,苍老的手在她身上四处摩挲,也不管她是否痛苦难受,直接对着她腰肢啃咬揉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