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裴佑丞也紧跟其后,他来得太急,差点没站稳跌倒到江云岫身上,好在他稳住了脚跟。
“阿岫,你,你这是在做什么?怎么将沈小姐弄哭成这样?”
沈乐窈哭得梨花带雨的样,连裴佑丞看了都觉可怜。
江云岫慌忙将手中象牙扇收回去。
“阿窈,走,我带你离开——”
裴嘉韵二话不说,将沈乐窈从座位上拉起就走。
“裴姐姐...”
气氛烘托到这份上,沈乐窈必定要将戏演到底,眼泪直流跟在裴嘉韵后边,任由她将自己带走。
屋子内只剩下江云岫和裴佑丞俩人,裴佑丞看沈乐窈走了坐到她位子上,用手抓起个烧鹅腿吃,嘴里还咕哝着:“醉仙楼的烧鹅真乃极品,你们剩这么多都可惜了!”
正当他大快朵颐时,抬眼看到江云岫冷幽幽盯着自己看,裴佑丞吞咽下去的肉噎在喉间,差点没喘上气。
他端起茶壶咕隆咕隆往下灌,才将那鹅腿肉给吞咽下去。
“阿岫,沈小姐哭成那样,是不是你欺负她了?”
他抹了抹油亮的嘴,这才想起问他。
“你们怎么会来这儿?”
江云岫神色冰冷,仿佛想用眼刀子在他身上剜出几个窟窿。
“哦,方才我与阿姐路过醉仙楼,看到卫临和楹月都在外面,便猜测你们在这儿。”
“我本不想来打扰,都是阿姐她硬要来找沈小姐,这才发生刚才那些事儿。”
裴佑丞将过错都扣到裴嘉韵头上。
“我们,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裴佑丞小心翼翼凑近问。
“你说呢?!”
江云岫冷声拂袖,起身快步离开。
走到门口,卫临才追上来。
“早死哪儿去了?!”
江云岫咒骂一声,脚步声渐行渐远。
裴佑丞长舒一口气,继续啃手中的烧鹅腿。
裴嘉韵带沈乐窈回到轿辇上,面色关切地帮她擦拭眼泪,沈乐窈止住泪珠,告诉她不必忙活。
盯看向她时,忍不住笑出声。
“好你个丫头,原来你是装的啊!”
裴嘉韵这才恍然大悟,伸手轻轻点了下她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