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窈总算恍然大悟,她虽猜测到那阁楼之中兴许会藏着慕容渊与赵远舟同为一人的证据,却没想到那证据竟会是赵光廉这个大活人。
“前些日子太子府上突然多了许多护卫,将整个府邸上下围得如同铜墙铁壁一般,可是跟大人来到南燕有关?”
看到江云岫,沈乐窈突然想起这回事。
“一个月多前我来到南燕,趁着慕容渊在宫里参加祭祀仪式悄悄潜入莅光阁将赵光廉抓拿押回盛京。只可惜在京郊遇袭,赵光廉已被暗杀。”
说起赵光廉的事,江云岫眼中寒光毕现,但他如今尚得沉住气,等郭淮找到慕容渊和盛京相勾结的证据。
听到赵光廉被刺杀,沈乐窈眼中划过惊诧,不过很快又覆上阵复杂情绪。
既然江云岫在一个多月前便将赵光廉抓拿,他应当在那时便离开南燕都城才是,可却竟然为了她在都城内多待了半个多月之久。
“大人这段日子可是住在郭大人府上?”
今日见郭淮对他那般唯命是从,沈乐窈猜测郭淮是他安插在南燕的眼线。
若真是如此,那么前世郭淮被杖毙在养心殿外的罪名,便也有了答案。
江云岫微一挑眉:“为了你,本兆尹可是置身于险境之中多日啊。”
沈乐窈盯着他,粉腮陡然变得滚烫。
上次在晋中,这次在南燕,都是江云岫将她从水火之中解救出来。
沈乐窈微微抿唇,凑上前道:“那小女将此物送给大人如何?”
她从脖颈上解下来一枚雕刻她名字的金锁,这枚金锁乃是詹氏命金匠所制,从沈乐窈生下来便一直戴在脖子上。
此刻,她将金锁置于掌心之上,打算送给他。
“你真舍得?”
江云岫微眯着眼,不敢相信她竟肯将多年来的贴身之物送与了他。
沈乐窈顾盼生姿,樱唇轻扬看他:“有何舍不得,除了性命其他都是身外之物。”
此时此刻,没有什么比她更看重自个性命。
江云岫肯将心思放在她身上,她便要牢牢抓住他的心。
“那好。”
江云岫毫不客气拿起来,随之从腰间拿出那支红色珊瑚金簪,别到她发髻上:“总算能物归原主。”
“如此说来,大人应当也知道慕容渊便是赵远舟一事。”
沈乐窈背对着他,让他替自己别上发簪。
江云岫别好后,双手置于她双肩,将她纤薄身子往自个怀里搂,手指骨轻轻柔柔抚摸她鬓角问:“你可知道笠阳也在南燕?”
“笠阳公主?”
沈乐窈睁大双眸。
“慕容渊太子府上的莅光阁,便是以笠阳的名字所命名。”
“他们二人?”
沈乐窈知道笠阳与赵家有渊源,却想不到她和赵远舟会行男女之事。
“他们俩人的关系早已非同寻常。”
江云岫摸着她鬓角的手指骨逐渐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