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上还是一片喜庆,府上的下人们刚打发完来到府上恭贺的各地官员。
这些官员进不得皇宫,只能来太子府凑凑热闹,慕容渊命下人们好好招待,并让府上管事给他们赏些银钱,让他们跟着讨彩头。
此刻这些下人都忙着来前院领赏钱,后院倒是静悄悄的,就连沈乐窈平日里住的那间屋子也是屋门紧闭。
屋门前并不见春凝守着,慕容渊以为她也跟着领赏钱去了。
他推开屋门往内室走,只见床榻上躺着个人,身上穿大红嫁衣,正背对着慕容渊。
身上大红嫁衣是沈乐窈今日穿的那件没错,可她足上穿的鞋履,却不是那双婚鞋。
慕容渊明显记得沈乐窈的婚鞋底部破了一个洞,他快步上前,将那人的身子转过来。
“笠阳?!”
慕容渊满脸震愕,这间屋子里除了笠阳,哪里还有沈乐窈的身影?!
“来人——”
他大声叫喊。
“殿下...”
不多时,有侍卫从外面进来。
“去宫里请御医来,就说是本王身子不适,别将太子妃不见的事透露出去半个字——”
慕容渊冷声吩咐。
“是——”
那侍卫赶忙退出屋子。
很快,宫里来了御医替笠阳诊治,御医说笠阳是食用了些蒙汗药,再过一两个时辰便能苏醒过来。
笠阳能被悄无声息地送来太子府,显然是有人同江云岫里应外合,侍卫将御医送走后,慕容渊命他查出与江云岫里应外合之人。
好在郭淮提前将此事栽赃到徐峰头上,他正愁找不到徐峰麻烦。
徐峰被牵扯进来,他便无法将心思全身心放在指挥使司,如此郭淮才能寻到机会查找南燕与北齐通商的真账目。
笠阳醒来时已是子时一刻,眼帘映入眼前红彤彤的纱帐,她眼神怔了怔,脑海中意识到什么的她飞快扫视自己置身的这间屋子,只见到处是红红火火的摆设,显然是成亲嫁娶的新房该有的摆设。
“你醒了?”
听到内室传来的动静声,玉屏外传来慕容渊熟悉的声音。
他从玉屏后缓步走过来,来到她榻前。
“这是怎么回事?!”
笠阳已察觉到不对劲。
“别这么看着孤,此事可不是孤所为,是你那位心心念念的京兆尹大人干的。”
见她眉眼生怒,慕容渊收起对她的关切,冷言冷语道。
“没用的东西——”
“安排车辇,本宫要回盛京——”
笠阳十指丹寇狠狠掐入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