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过其声音,并且他拿走了宿云庐一样东西,我想他好不容易拿走的东西,定然随身携带。”
“原来如此。”
月夜阑珊,庭院里的虫儿都杳寂了下去。一院的桂殿兰宫、画阁朱楼,千年之后不过是一段残垣断壁。那么人之情爱,千年之后……
修竹子对着阿洛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他随后道:“我看此子,并不愿意跟随胡卿。”
胡虞臣霸道地一笑:“那又如何,早晚的事。”
修竹子盯着手中的压手杯,淡淡地道:“怎可如此行事,你太过莽撞。”
修竹子向来散淡,即便是教训人也语气轻淡。故而,胡虞臣并没有气恼,反而玩笑道:“你又讲大道理。”
修竹子摇头道:“他不愿意,为其一;他的血中有香气,又太过孱弱,易引来其他妖类觊觎,为其二;人妖婚配是逆天,为其三,三者归一,你留他在身边恐非福气。”
“那又如何,我无所惧也。”黑夜中胡虞臣的凤目灼灼生辉。
言尽于此,于是修竹子放下茶杯清雅地一笑道:“夜露深重,我观天相怕是就要落雨,来日有缘,我们再行相聚。”
方才还月明如镜,此时却笼上一层薄雾,空气里散发着重重的雾意。修竹子离去后,胡虞臣方才趿上竹屐,回了西厢房。
西厢房内素净简洁,不大的梨木榻上置一顶素白纱罩,下置一张竹簟,簟上各放瓷枕、薄布衾。
凝视着毫无防备沉入梦乡的阿洛,爱意涌来,就象清晨露水中绽放的花儿一样让他心颤不已。
后来他握了握拳忍住冲动,将阿洛的被子掩好,合衣卧在了旁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