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围着绿腰的灵龟老突然暴发出一声惊呼:“老朽年迈体弱,明日必要赶回鹤顶山的甘露池内修养,若是阁主不让我离开,老朽岂不是要命殒于此!”说完了话,白胡子的灵龟老满脸老泪横流。
随后身形魁伟的北冥怪振臂高呼:“是啊,我们来茫市找凤璎宝珠,若非阁主相邀,谁会跑琅阛阁来。”
赤蛇妖小眼睛闪啊闪,他接着说道:“亟酃镜能窥测灵力的变动,但凡动用灵力者莫不被其发现行踪,那么凤璎宝珠也不例外。我们都要寻凤璎宝珠,这面镜子是最大的助力。若是我们做的,做什么不偷走这面镜子,反而将他砸碎?”
赵亥低头陪在绿腰身边,再次自觉地插言道“兴许在逃走时,慌乱摔碎了宝镜。”
闲闲地靠着窗台的荀末突然遥遥地对着诸妖朗声说道:“镜子中间部份的碎片都在方桌之上,如果是摔谁会摔得这么巧。”
绿腰转身问道:“暗夜使是什么意思?”
荀末脊背一挺,两只手肘随之离开了窗台,他望着诸妖说道:“血迹从方桌边一直沿伸到守镜人的尸体旁,守镜人是在方桌边被杀死的,其后被拖到现在的地方。是问一个急着偷镜子的会有功夫来做这件事?”
众妖望着荀末都没有说话。
于是,荀末继续:“所以这件事,应当不是寻凤璎宝珠者做的。”
绿腰问道:“暗夜使再指凶手另有其人?”
“是。”
绿腰问道:“暗夜使打算帮我找凶手?”
“不,我没有时间。”荀末回绝了绿腰,他跟着问道:“我现在关心的是阁主准备留我们到什么时候?”
“今夜彻查阁内,明早就放诸位离开。”亟酃镜虽然宝贝,但绿腰的心沉迷于情中,纵然赵亥想要阻止也只能看着阁主做出这样白痴的决定。
荀末遥遥地颔首道:“好。”
“赵亥,带诸位下去休息。”
纷乱的脚步声后,镜室一片阒寂。
“长信侯为何独自留下?”绿腰眼睛斜瞟向留在镜室的长信侯。
长信侯上前两步,微微一笑道:“自然是有事。”
“何事?”
“想与阁主合作。”
“合作什么?”绿腰恢复了他满身的风情,一只手慵懒地伸向长信侯。
长信侯握着他的柔胰,轻轻一带就将绿腰揽入了怀里:“传闻阁主比女人还女人,身边常常有许多男子坐陪,就不知是真是假?”
绿腰媚眼如丝,靠在长信侯的怀里好象没有一根骨头,他的一只手侧向长信侯的脸部:“长信侯卿卿,
久住琅阛阁便知。”
“我这个老男人你也喜欢?”
“卿卿的云间养了无数的美男,想必各种讨好的手段了得,我为什么不用这样的老男人来陪伴我呢?”绿腰拉住了长信侯的手。
长信侯的手一挣而开,他说:“不急这一下,我要与阁主说云间的事。”
绿腰贴在长信侯的身上,咬着他的耳朵吹气道:“长信侯卿卿,说吧。”
长信侯一笑,扳开绿腰抱住自己的另一只手,笑道:“阁主,正事要紧。”
绿腰朝后一退,离了长信侯的怀里,他收了魅色再次道:“但请直言。”
长信侯是文明人,他又整理一番仪容这才道:“阁主讨要胡虞臣小下人的事,我可以帮忙。”
“长信侯为什么帮我?”
长信侯笑得意味深长,他说:“阁主并非真要那小下人,我的云间新近送了十名侍者离开,现在空了,正是需要进新货的时候。阁主帮我得小下人,我帮阁主得胡小公子,此为两全其美。”
“好主意,要我如何行事?”
“明早诸位离开后,阁主可设法让胡小公子离开小下人片刻,我就可行事。”
“长信侯,让我如何拖?”绿腰笑着看向长信侯。
“阁主的本事,还需我来教吗?”
“那么,就算成交。”
“如此,阁主得胡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