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河间王的手就伸长了,一息间他将阿洛抓到了自己面前,他居高临下地喝道:“我让你看身上的。”
看个毛线,你这是挑战我的三观。面对着变态的鬼,阿洛的拳头都握紧了,他要揍他。
就在拳头挥出的一霎,河间王倏然握住了他的拳头。河间王阴沉沉地道:“我把皮脱下来给你看。”
阿洛以为自己听错了,然而河间王真的在阿洛面前裂开了,一张人皮轻飘飘地落下。河间王变成了一团雾状的黑烟,随后冰凉的人皮被硬塞到了阿洛手上。
阿洛的手一抖,人皮就滑落了。
“看来这张皮让你摸起来不舒服!”河间王在说话的同时扑到阿洛面前。他烟雾状的身体围着阿洛转了一圈,随后他陶醉地盯着阿洛道:“那么就把你的皮给我吧。”
原来对方是这个意思,他真是遇上了疯子了,阿洛毛骨悚立地将人皮捡回手中:“我是手滑,这张皮其实很好。”
“是吗?”河间王凑近了阿洛。回到烟雾状后阿洛的血香似乎更让河间王抽风,他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就在这时,墓室的门外突然响起了空落的敲门声。
河间王颇为扫兴地将张大的嘴巴闭上,随后人皮又穿在了他的身上,待他扎好大红袍的腰带后,他才慢悠悠地对着门外道:“进来。”
红漆墓门开了,进来了两位道长。纵然是时日已久,阿洛依然记得对方的三角眼,他是宁道长。旁边的一位听得河间王叫他颜道长。
宁道长一眼就发现了石**的阿洛,他当然也记得对方,因为服食了对方的血炼冶的丹药,他足足拉了七天的肚子。他嘿嘿冷笑声着上前,三角眼死死地盯着阿洛感叹道:“真是有缘份。”
河间王回到阿洛身旁,他瞥了一眼阿洛,又瞅着宁道长道:“你们相识?”
宁道长皮笑肉不笑地道:“没见过,只是他的血很适合炼血灵丹。”
河间王不自觉地用鼻子吸了口气,回应道:“他的血是很香。”
宁道长目光烱烱地瞅着阿洛就象瞅着一盘鲜虾,随后他问道:“河间王,什么时候送他去丹房?”
河间王道:“明日。”
宁道长笑了。
颜道长上前冷冷地道:“我们谈正事。”
于是河间王和宁道长分别一点头。
随后颜
道长神色傲然地看向河间王道:“玄宗的人快要到竹源山了,我的人在入山口只能守到后日,如果明日能将引入洞中的这批人的血和灵力都放到丹炉中,我问过宁道长则后日丹药可成。但是这次你没把事情办好,有一个人至今没抓到。”
河间王被他盯得有些发恼,他声音冷冷地反驳道:“之前我们就没在入山口设卡,进来的人有的是,何愁补不上这个缺,自从你设了这个卡,这一日就这么几只虾米,哼哼,颜道长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颜道长脸上拂然不悦,他看向宁道长道:“道长你来说说。”
竹源山的一切事都是宁道长一手安排的,他首先找的是私交甚好的清音流颜道长,其后他上竹源山用丹药同河间王达成交易。为了炼出更好的丹药,普通人的血已经达不到他炼丹的要求了。
他之前试验过一次,用修仙者的血和灵力炼冶出来的丹药,不但成色比普通人的好过两倍,而且炼丹后,他好象窥到了一点长生的秘密。
这一次炼丹他需要更多的修仙者,他不得不挺而走险,散布了凤璎宝珠在竹源山的消息。这件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首先他就不能让两个同伙掐起来。
于是他的三角眼里满是笑意,首先对着河间王道:“颜道长也是一番好意,虽然山中众鬼都听尔的号令,可是前些天入山的人太多,应付起来也着实有些麻烦,何况现在丹药快成,更要小心行事。这一日能闯入山中的虽然少,可个个灵力都不差,我们的丹药要想成色更好,只有用这样的修仙者的灵力来炼才是最好的。”
其后他又朝着颜道长道:“我们不方便露面,外面的事都是河间王打理,这些日子真是辛苦他了。”
颜道长虽然倨傲,却是通世故的人,他哪里听不明白意思,当下他笑道:“我方才冲了些,河间王想来不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