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秋寒枫显然是与叶奉先有旧,虽然嘴里如此一说,但实际行动上,他却是除了动手迫退叶东升等人的阻挡,并且抓住了叶奉先之外,倒没有真的做出当众撕了叶奉先的嘴,或者是打他几个耳刮子的事情。反而是在抓住叶奉先之后,他便直接朝叶天开口请示道:“如何处置于他,还请师尊示下!”
“师尊?!”
叶奉先连带他的十数名手下,立即被秋寒枫的这个称呼完全惊呆了!
难怪这小子先前无比嚣张,却原来他竟然是秋寒枫的老师。秋寒枫的老师啊,一个四品炼药师都已经是可以跟叶家家主叶破天论交的人物,他的老师究竟有多么牛比,那已经不需要过多的去做探讨。这一刻叶奉真真是明白自己应该是踢到了铁板。想想先前跟叶天还针锋相对的样子,他顿时就忍不住暗暗自责了一下。
不过他终究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所以此刻见到秋寒枫只抓住自己却没有动手,他就觉得自己应该还有纠正这个错误的机会。强忍着身体上的不适,他努力在脸上堆起了笑容,在叶天还没开口说话之前,便抢先一步说道:“误会,误会,这位小兄弟,刚才的事情真是个天大的误会!”
他这句话说出来本是想要放低姿态,只待叶天一开口之后,立即就好言好语争取化干戈为玉帛的意思。可不料这话才一落音,秋寒枫握住他喉咙的右手顿时紧了一紧,直掐得他呼吸都有些困难之后,才爆喝一声道:“闭嘴,就你,也配有跟老夫的师尊以兄弟相称的资格?!”
“呃!”这话,顿时让叶奉先再度愣了一愣。
是啊,秋寒枫本来就是和他父亲叶破天平辈论交的人物,说起来自己还得喊对方一声世叔才算是合乎礼节。那么这位世叔的师尊显然就应该是比自己父亲更高一辈,说是他自己爷爷辈的人物也属理所当然。可偏偏,叶奉先瞧瞧叶天那比自己儿子叶重还要小的年纪,这一个称呼,却是感觉怎么都难以说得出口。
要一个四十多岁的人,去喊一个十来岁的小娃娃爷爷,这确实是件很难为情的事情。
好在,叶奉先自认为不是一个脑筋僵化的家伙,眼珠子转了转,他顿时就冒出了一个主意,急急说道:“秋大师,我和这位小兄弟跟你,咱们各交各的啊!”
“呸!就你?!”秋寒枫恼怒的呵斥一句,但眼神却是不自觉的瞟向了叶天。显然在这个事情上,他不像那些主人在旁便无所顾忌的家伙一样,说着说着就进入情绪了,然后有什么事情直接就替主人拿了主意。这样虽然看起来是在替主人出气,但却未免有失了礼数忘记尊卑之嫌。
作为一名曾经的上位者,秋寒枫显然比普通随从更为谨言慎行。
其实如果秋寒枫不看向叶天,那么全场的注意力显然还是集中在他和叶奉先身上,但他注意力一旦出现变向,旁人的目光自然就被其引导往了叶天的方向。而在全场的注视之下,叶天早先表现的纨绔气息再度浮现了出来:“各交各的?……我还真想问上一句,你、配吗?!”
这话一说,叶奉先即使被控制之下,也立即脸红脖子粗的大声争辩道:“废话,我堂堂郡马爷,帝国靖南伯、肃北将军兼荆州巡查使,难道不配……配……”
说到后来,他已经是无力为继了。因为他这反驳的话才开口,秋寒枫握住他脖子的手便开始逐渐加力,直掐得他双眼翻白有出气儿没进气。在这样的情况下别说是他,纵使换个先天强者过来,也绝对不可能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不过好在秋寒枫并非是要取他性命,因此阻断了他说话的意图后,就收回了手掌上的力道。
饶是如此,叶奉先也是大口大口喘了好一阵气,才算是逐渐恢复过来。
大抵这一会儿,叶奉先才意识到人为刀俎他为鱼肉,瞧着叶天虽然依旧不动声色站在那里,但秋寒枫已经怒目而瞪,似是随时要再度手掌气力的样子,他忙忙又改口道:“那个,当然,当然,我这些头衔都只是一些虚职,却是在身份上略有不及,不过我代表叶家,想来从这一层上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