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此刻在他们眼里,叶天无疑就是那只地老鼠,而他们的手就全算是锤子,这个打地鼠的精髓就在于,一只愚笨的老鼠不停撞向许多出现的锤子。当然或许这个样子将“打地鼠”的名称换做“鼠撞锤”肯定要更加贴切。可若真那样改换名称的话,那似乎也就体现不出下人群体里的语言艺术了不是?
当然,这些东西对于叶天来说依旧完全不知,他只是感觉到这些家伙都有向自己出手迹象的时候,顿时轻轻哼了一声,然后直接绷硬起了身体上所有的肌肉。
于是乎,这些疾探而来的“铁锤”,顿时感觉像是砸到了精钢上一般,在一阵呼痛声中纷纷缩了回去。
甚至有个别太过用力的“锤子”,在硬碰硬之下,还出现了轻微的“喀嚓”声响。这显然就是在拿鸡蛋撞石头的过程中,不但没能玩弄到对方,反而使自己受到了不轻不重的伤害。
并且这些人的行为显然引起了叶天的厌恶。微微皱了下眉头,他转身对着领头的那刀疤脸道:“你们想干嘛?”
“小子,你还挺硬的啊!”到疤脸看清楚了刚才的事情,同样的皱了下眉头,然后斜眼瞟着叶天,以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对他说道:“这小兔崽子你知不知道刚才干了一件很蠢的事情。竟然反抗我们家丁仆役联盟对你的检测,嘿嘿,我看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就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睛!”
放完狠话,他朝身后招了招手,道:“小六子,去把在里厅休息的护院们都给请来!我倒要看看这小子能有多硬,是不是连咱们各大家族的顶级护院都能抗住。”
这话说完之后,在场大多数人都立即嘿嘿狞笑了起来。显然他们已经能够预料,当护院们从后面的厅堂中出来帮手之后,眼前这个只有十来岁的小子,将受到何等程度的摧残。大抵他们不是第一次干这样的事情,因为大部分家伙在狞笑时,眼神中都透露出丝丝残忍而兴奋的光芒,这显然就是以摧残新面孔为乐的直接体现。
“隋县各大家族的侍从,也就这种速度。”叶天也是琢磨出了那些人的意思,在心里不屑冷哼一声,他不但没有一丝半点担心的神色,反而微微露出笑容,朝那刀疤脸问道:“你,是哪家的下人?”
“告诉你也无妨。”刀疤脸傲然撇了下嘴,道:“我乃赵家内房执事赵三千。小子你尽管记住这个名字,或者回去找你主家告一下状,看看究竟能耐我何!”
叶天不屑冷笑反驳了一句:“嗤,这年头,怎么个是人都拿自己当成人物!”
“你小子说什么?!”刀疤男赵三千听到这话,声音顿时提高了数分。感觉威信受到了打击,他甚至再顾不得保持风度了,就那么几近气急败坏似的吆喝道:“老子倒是真要看看,这隋县城里还有谁敢不把我赵三千当成人物!”
“就你,还真算不得人物!”
他话声才落,反驳的声音便立即接了上来。不过这一次却根本不是叶天说的,那声音分明就是来自赵三千所站的后面。被声音吸引后,所有人都忍不住往声源的位置看了看,顿时就发现那些被赵三千找人去请的各家护院武者,已经簇拥着一个铁塔般的壮汉,从里面厅堂内来到了院落之中。
不过,这领头的铁塔壮汉显然不为赵三千所熟知,转过头看了之后,他忍不住神色疑惑的问道:“你是谁?!”
大抵是有些事情他没注意到,但旁人却自有细心之人。因此在赵三千这句话问出,对面那铁塔壮汉还没开口的时候,赵三千背后就有一个人急急凑到他身边,又急又快悄悄耳语了两句。
这两句,顿时让赵三千身体一颤,很是震惊的望了望那铁塔壮汉,方才抱拳行礼道:“霍兄弟却是说笑了,对各位而言赵某确实算不得什么人物。但是在家丁仆役联盟之间,赵某人忝为本届盟主,却是不得不对一些新人进行鞭策教育。是以刚才这话,非是对诸位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