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冷冷哼了一声,叶天虽然见其偷袭一次后就耗尽了全身好不容易恢复的那些气力,但却犹自不解恨的一掌重重甩在对方脸上,冷声说道:“你最好给出一个能够说服我的理由,否则我敢保证让你见不到今天的太阳!”
是的,卯时初正好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离太阳升起还有不算短的一段时间。
不过,这女人在被斩折了手腕后,也不知道是本性非常硬气,还是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念头,反正叶天看到的就是他索性那么一闭眼睛,泪水横流道:“你还是杀了我吧!”
“别以为我不敢!”叶天冷然回了一句后,见对方竟然没有理会自己的念头,心里的怒意顿时再度增加了数分。握了握拳头,他森然无比的说道:“好,你成功惹恼了我。现在我已经改变了主意,如果你不将你的动机说出来,我就先将你手足全部打残,然后割下舌头剥光衣服,将你**捆绑着吊在城门口任人围观!”
他确实对这女人偷袭自己的事情非常愤怒,否则依照他偏向敦厚的性子,绝对不会说出如此狠毒的话语。
而事实证明,这样的威胁非常有效。虽然那女人已经摆出了一副任杀任剐的姿态,可在叶天将这番话给放出来之后,她还是身躯一震睁开了双目,在观察一下后发现叶天不是说假话的时候,顿时厉声喝道:“呸,肖家的走狗,别以为换个不认识的人来,就能套出老娘的消息,做梦!”
“呃,肖家的走狗?!”叶天被他这话说的一愣,随即怒火稍稍歇将了下来。这女人方才这句话,很明显透露出几个讯息:一则是她跟肖家肯定有化解不开的仇恨。而来就是他把自己当成了襄城肖家之人,然后明面上装做感恩图报的样子,但是却在自己戒心稍微懈怠的时候,猛然暴起偷袭。
不过,对于自己的这点猜测,叶天并没有完全肯定。稍微沉吟了一下,他只是不动声色的问道:“你怎知我是肖家之人?”
女人呸了一声,道:“废话,老娘杀了你们襄城肖家主事人肖梦秋的时候,也就只惊动了几名肖家护卫。所以力战下来老娘受了伤,也只可能是你们肖家之人能追得上。别把老娘当笨蛋,你如果不是肖家之人,就你一个连半点真气都没有的小孩儿,焉能在大半夜的时候还在寂无人烟的街道上闲逛,你家大人难道不会管你不成!”
“这个,好象也在道理。”心里闷闷的嘟囔了一声,叶天还真找不出一个能反驳她番话的理由。毕竟如她所说,如果普通像自己这么大的孩子,哪里还会在差不多到了子时的时候一个人到街上去闲逛。那个时候一般小孩儿早就进入了梦乡,纵使是一些自己这般年纪的武者,那也只会被家长喝令不得外出。
很明显,这女人就是根据这一点点的疑虑,推断出叶天乃是肖家之人。
不过事实显然与之推断的结果大相径庭。好在叶天在稍微想了想之后,也找出了足以撬动她这个论点的地方:“你看我是普通小孩儿么?”
这个疑问,让那女人很明显僵了一僵。虽然说处于这种状态里,但她不可能没有注意到,自己刚才玉簪子的那一次攻击究竟出现了什么效果。所以从有些歇斯底里的状态中睁开眼睛,她上下瞄了叶天好几眼,方才疑惑的问道:“你是什么怪物,为何被我的玉簪刺到,竟然没受到半分伤害?”
“你才是怪物,你一家都是怪物。”在心里忿忿回敬了对方一句,叶天却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反而朝他说道:“你先不管这些,我现在倒是想知道你的名字,身份!”
“不说!”女人直接扭过了头不看叶天,拒绝回答了这个问题。
“是么?”叶天冷冷笑了笑,道:“既然你不说,那可不要怪我不讲客气。你要明白现在你这种状态只能任人鱼肉,我叶某人虽然算不得什么邪魔外道,但是能说出什么样话,就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若你真还以这种态度对我的话,相信今天白天除了琅琊宗弟子招亲之外,绝对还有一个城门**会吸引襄城很多人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