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董晓翠走了进来道:“老头子,你这一睡二十年,饿了吧?正好我给你煲了一锅乌鸡汤,火候差不多了。你看……”
“董婶,您把汤给姬叔端进来吧。”
董晓翠应了一声,很快就端着一碗乌鸡汤走了进来。
林坚叮嘱道:“叔,您刚醒来不宜劳神。吃了就睡吧。其他的事情,等您调养好身体再说也不迟。另外这里环境实在是太差了,不利于您调养身体。小侄出去转转,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住处。”
“哎呀~”
董晓翠连忙说道:“林大夫,您已经帮了我家很大的忙了,怎么还好意思让你帮忙找住的地方呢?你就别忙活了,这里挺好。”
“婶,您还不知道吧,我二叔跟姬叔当年可是八拜之交,说起来咱们都是一家人,您叫我小林就好了。别那么客气。”
“啊,还有这事儿?老头子,这是真的么?”
“老婆子,这是真的。不过小林,住处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叔家虽然现在破落了,但在瑞士银行里还有点存款。这事儿,回头让纱纱张罗就行了。对了,把你老爸的电话号码告诉我,回头我们老哥俩好好聊聊。”
林坚当即就把老爸的电话号码告诉了姬方,就走了出去。
姬菱纱靠近林坚,好奇地问道:“跟我老爸聊完了?你们聊了半天,聊啥呢?”
“也没什么,就是随便聊聊。出来半下午了,我也该回学校看看了。你给叔说一声,明天我再来给他继续拔毒疗伤。”
“好吧,把你的电话号码告诉我吧。下次联系你也方便。”
当下林坚跟姬菱纱相互留了电话号码,方才在姬菱纱的相送下离去。直到林坚坐上出租车远去了,姬菱纱才依依不舍地回过头。莫名地,一种荡漾的情愫,徘徊在心头。
时间已经是下午快四点了,夏武紧锁着眉头坐在办公室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往日整洁的办公桌上亦掉慢了烟灰,都没有注意到。面上的神情,显示着他内心的不安,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砰”地一下子有人推开了他的办公室,夏武头也不抬地沉声道:“耿秘书,我不是说过么?不要让人来打扰我?你是怎么办事儿的?”
“老爸,是我啊。”
夏廷尉的声音响了起来,关上门就跑到了夏武的办公桌前,不耐烦地道:“老爸,您不是说抓住那小子要为我出口恶气的么?怎么都快一天了还没有动静啊?”
夏武一拍桌子,破口大骂道:“小畜生,你给我住口!”
“老爸,您这是怎么了?”
夏廷尉吓了一跳,嘟囔道:“昨天您就说要派人抓那小子呢,怎么抓了一天都没消息?手下人都是怎么办事儿的?您怎么也不管管?”
“小畜生,都是你!”
夏武火冒三丈地甩手给了夏廷尉一个耳光,恨铁不成钢地道:“你个小畜生,早晚老子要被你害死!你知不知道,你惹上了什么人?”
“你打我?”
夏廷尉捂着红肿的脸颊,怒视着父亲道:“你竟然打我?别人打我,你不给我出气也就算了,想不到连你也打我?我可是您亲儿子啊。你竟然下得了手?我我……我一定告诉老妈你打我!”
夏武盯着不争气的儿子,想起中午十分,办公桌上丢着的一份触目惊心的收受贿赂和包庇几桩冤案以及包养情妇的犯罪材料,气就不打一处来,自己还有美好的前程。但是现在却有把柄被人捏在了手中,而引起这件事儿的罪魁祸首,正是恨铁不成钢的儿子。看来是自己对他骄纵惯了,再不管教管教他,以后自己非被他害死不可。
焦躁不安了一个下午,夏武没想到儿子还不死心的要吵吵着抓人家为他出气,不由气得他浑身颤抖地怒骂道:“混在小子,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你么?”
“我哪知道?”
夏廷尉不忿地道:“你莫名其妙,反正你是我老子,我在你面前就是孙子,你既然想打我,就打死我好了。”
“小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