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找死!”
男人暴喝一声,杀意腾腾,如同一头炸了毛的野兽,全省精神俱都提了起来,偏头险之又险地躲过了道寒光,随后健步如飞,落地无声地奔袭而来。
砰砰砰!与此同时,另外三道寒光当时就击穿了三个人的眼珠子,血葡萄似的挂在脸上,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寒光是林坚打出去的飞刀!三人受了这样的伤势,就算是专门受过训练的特种兵恐怕都受不了。更何况这些人的素质远不如特种兵,就更受不了了。眼球被刺爆,立刻就惨叫着倒了下去!
但是另外二十多名青年却是悍不畏死,如潮水一般,蜂拥而来!
“你们都退下!”
这时候,只见那膀大腰圆的男子纵身掠过众人,如一只大鸟似地眨眼便抢到了林坚面前,一记手鞭,狠狠兜头拍击而下。
砰!空气都剧烈的炸响起来,如同汽车炸了轮胎。
如此拳势,当真是威猛绝伦,挡者披靡!
林坚眯起眼睛,这人功夫当真了得,就算是一面钢筋混泥土铸造的墙壁,在这一击之下怕是也得崩塌。想不到拓拔发手下竟能网罗到这样的人,也算是他的运气。
转动着念头,他却并未躲闪,拳头一握,骤然爆发,就宛如出膛的炮弹,轰然爆发,拳势冲天而起,正迎上了对方凌空下击的手鞭!
砰!刹那之间,拳鞭交击,那男子全身一晃,脚步连踏,两手扬起,狂风暴雨一般抽打。一气之间,竟足足抽打了上百下,手臂比两条钢鞭还要凌厉!
凌厉的劲风拍击到地面,发出猛烈的抽打声,似乎形成了无形的风鞭。地板砖被生生打裂,尘土飞扬。足见速度之快,用劲之猛,爆发力之强!
这样的威势,简直超越了人体极限!
林坚虽然身经百战,但面对这样的攻势,却也不敢大意,只见他身体忽然一晃,竟后掠了六七米米,到了门口,又一纵闪身而来,两手忽而变拳成捶,以闪扑冲腾之势,下下和对方手鞭碰撞在了一起!
对方的鞭法刚猛,暴烈!
而林坚的捶法亦是威猛,刚烈,每一下都带着轰隆隆雷鸣般的声音!
硬碰硬,这正是他独创的“雷暴之拳”,以捶法打出,威力更加惊人,稳稳压住了对方鞭势一头!
“这人年纪轻轻,怎会这样厉害?!”
男人跟林坚碰撞上百下,气息开始变得有些虚浮,心中不由大为吃惊。连忙身法一变,两臂亦由鞭法化为掌法,打算化解掉林坚的暴烈捶劲。
哪里知道,林坚比他变得更快,似乎料敌先机。步子一踏,身体或开或合,忽隐忽现。围着他游走转动,身形快捷无比。噼里啪啦,陡然间地面开裂,地板砖翻滚炸起,在林坚脚力铲踢带动下,如沙尘暴一样猛地卷向了他!
男人面色一变,情知不能抵挡,连忙后退!
林坚一个箭步,跻身上前,抢中宫,踏直线,出拳如枪,猛地戳向男人胸膛。
男人瞳孔骤然一缩,感觉到了凶险,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他脊椎一弓,缩腹弹步,后移。间不容发之际,竟生生挪移了一寸!
男人筱地面色一松,以他的计算,林坚这一戳击,无论是怎么用劲,关节也好,手指曲弹也好,都要离自己一寸距离,打不上身来!
但是他算计错了,因为林坚的功夫早就踏入了出神入化之境。所以就在他自以为躲过这一下,施展反击的刹那,突然觉得自己胸口一阵刺痛,一口气再也提不上来!
“怎么回事?明明他没有打中我?怎么胸口这么痛?”
男人骤然停了下来,胸口衣服上赫然有一片二指大小,殷红的血迹。看来就好像是桃花瓣,但是轻轻一动,就感觉胸口剧痛,好像是被插了一把小刀!
“你的功夫不错,可惜跟错了人!”
林坚看了男人一眼,接着道:“哦,还有你一定很奇怪,我明明没有打中你,为什么胸口会这么痛?其实这个答案很简单,那就是我的功夫以至隔空一寸打地步!”
“原来……如此!”男人喷出一口鲜血,缓缓倒在了地上,气绝身亡。
从跟男人交手,到将对方击杀,说来慢。但其实不过是电光石火,兔起鹘落的顷刻之间。彼时,余下的二十多人眼见着男人死在林坚手里俱都又惊又怒,稍一犹豫,便狂吼着冲杀了过来!
林坚面沉似水,杀意凌然,一个箭步,如虎入羊群,双手上下翻飞,连施杀手。不消片刻,在场之人竟被他杀得一干二净。最后他夹带着余威,一脚踹开了拓拔发专用的九号浴间房门。
轰隆!当房门被踹开的时候,突然间一只黝黑的拳头猛地照着林坚的脑袋轰击而来,这拳头就跟铁疙瘩似地上,筋肉虬结,看起来十分恐怖有力!
他瞳孔骤然一缩,就感觉这拳头离着自己越来越近,拳头在眼中变得越来越大!拳未到,猛烈的拳风已刺激得皮肤生疼,足见这拳头的力量有多么生猛骇人了!
这一拳偷袭的时间算计得非常精确,眼瞧着林坚就要被这一拳袭击到,情势十分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