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坚点点头,走过去蹲下来跟他们把了把脉,沉吟道:“他们经络郁结,气血不畅,单纯的用汤药调养。估计这辈子都别想要苏醒过来了。”
“那怎么办?”汤碧莹问道。
“无妨,等吃过饭,我用金针给他们针灸针灸,再推拿按摩一番,估计就能够醒来了。”
“还是你的医术厉害,以后得空的时候,把针灸术教给我呗。”
“这个自然没问题。对了,阿丑和耗子呢?”
“他们被我派到那盗墓口轮流着看守着去了。我们都不知道里头的煞气根源有没有彻底清除,所以也没敢把盗墓口埋掉。就等着你醒来做主呢。”
“嗯,你安排的很妥当,明天一早我再去仔细瞧瞧。对了,村子里集中建房的事情怎么样了?”
“放心吧,石老爷子已经选好地点了,目前各种建筑材料正在往山上运来。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两人说话间,一锅香喷喷的蛇羹已经做好了。除了蛇羹之外,还有几碗腊肉,牛肉,山野菌菇菜啥的也都出锅了。满满登登摆了一桌子,甚至于汤碧莹还拿出了一坛子当年老爷子深埋在地下的女儿红。
三个人的心情都很不错,边吃边喝,不知不觉中,一坛足有十斤的女儿红竟被三人喝完了。当然,这坛酒足足埋在地下近二十年了,说是十斤,其实除去挥发掉的水分之外,剩下的也就六斤左右。但是很醇香,倒出来的时候都能拉得丝出来。
二女喝过酒之后,脸色都红扑扑的煞是娇艳。林坚瞧得是心神摇曳,一片火热。好在三人功夫都有了一定火候,虽然有点微醉,但脑袋还算清醒。
吃完饭,白玉贞收拾碗筷,刷锅喂猪。而汤碧莹则是给爱郎烧了一大锅洗澡水。林坚则拿着老爷子当年用过的水烟筒,美滋滋地蹲在洗澡间门口抽着烟。
等到他抽完一袋烟的时候,汤碧莹也把浴桶填满了热水。然后在后者的侍候下,慢慢地躺进了浴桶中。哪知给热水一熏,女儿红的后劲就上头了,晕晕乎乎的醉得不知东南西北。
女孩在旁边给他搓着后背,眼瞧着白玉贞进了卧房,便即羞羞答答地脱了衣服,钻进了水桶里。轻咬着他的耳垂,吐气如兰,醉眼朦胧地瞧着他。
在女孩的挑逗之下,男人顿时雄姿勃发,捧起她柔嫩的脸蛋,便在那樱桃小口上痛吻起来。
女孩含羞带笑,竟也不避讳,与他在浴桶中缠绵起来。
男人虽然醉了,但仍旧凭着感觉摸上了她结实修长的大腿,女孩“嘤咛”的呻吟一声,娇躯剧震,本能地伸手按住男人正欲继续伸入的大手,试图阻止他的“放肆。”
她象征式的挣扎两下,反更增男人燃起来的*,开始时他还只是一时冲动,现在却是*熊烧,如火山般喷涌,欲罢不能。
两人的呼吸立时*起来。
白玉贞摇摇晃晃地走进卧房里,一头倒在了**。彼时,窗户里一阵秋风灌进来,让得她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只觉得酒意上头。但是身上却火热一片,十分不舒服,便把身上的衣服尽数胡乱地扯去。
突然间,一阵*慢吟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那声音初始极小,但是却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她觉得身体更加燥热难当,竟忍不住起床出了卧房,被外面的冷空气一激,醉意更加大了。鬼使神差地,她竟顺着声音寻了过来。
来到洗澡间门口,瞧着热气朦胧中缠绵的二人,白玉贞发出了急促的呼吸声,只觉得体内似乎燃烧着一团火焰,急需要一个发泄的突破口。于是在云里雾里的醉意下,一步一步的来到了浴桶边,情不自禁地抱住了男人的后背……
当一抹晨光跳出地平线的时候,沉寂了一夜的山村,又恢复了勃勃生机。
卧房里,不算大的木**躺着三个人,居中的是林坚,而他的左右两侧却是汤碧莹和白玉贞。被林同学滋润过之后,容颜憔悴的她,又焕发出了美丽荣光。倒是后者,在沉睡中都戚着眉,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花,想是昨晚折腾得不轻。
林坚左拥右抱,手臂给两位美女当了一夜的枕头,大概是气血不通的缘故,他下意识地想活动一下手臂,但一下子却没抽出来。却是把汤碧莹弄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