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因为灶屋里还有邱元正父女呢。两女只得压抑着荡人心魄的声音。
但近在咫尺的男人却是听得清清楚楚,这如同催请的春要般,令得他心头一片火热。
两女身体颤栗着,任由男人怎样作弄,她们己完全迷失在了那要命的挑逗之下。
一时间,简陋的卧房内,充满了男人粗野的呼吸和两女夹杂着痛苦和快乐的喘息……
第二天,林坚三人早早便起了床,经过昨晚的同床共枕,汤碧莹心中对于好姐妹的芥蒂已经完全消失了。那种隔膜没有了,吃早餐的时候气氛又活跃了起来。
不过,在餐桌上邱元正和邱月仙父女却是话不多,而且愁容满面,显得心事重重。其实也难怪,欠着银行上千万的贷款,能高兴得起来,反而不正常了。
林坚还惦记着去看看那古墓煞气有没有彻底消失,所以情知道他们父女在担心贷款的事情也没有多问。
更何况他还要去滇冲转转,看能不能弄点元气石啥的,以便恢复真元。已经在这里耽误不少天了,也实在是不想管他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还有一点就是,那古墓煞气是他带人鼓捣出来的。为了要清除煞气,自己的性命可都是差点儿搭进去。再者说,赔本的买卖他才不会去干,除非脑残才会替他们摆平银行贷款的事情。虽然对他来说,一千万并不算什么。
吃过早餐,林坚就带着汤碧莹和白玉贞去了那古墓处。邱元正父女亦跟着去了,这对父女身为盗墓者,显然也是练过功夫的。而且从他们健步如飞的脚程上看上去,功夫貌似还不错。
那古墓离着山村不近,足有五六公里的样子。不过,几人十多分钟就到了。
彼时,阿丑正老老实实地坐在古墓边打坐练功呢。瞧到几人来了,立刻就站了起来。至于原本古墓口的几具尸体,早就化成了灰。
“哎哟林哥,你可好了。”
“嗯,已经好了。这几天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林坚随口问着,眯起眼睛用望气秘术看了下,煞气已完全消失了。这下他才终于放下心来,接下来就可以去滇冲了。
“没有。”
“那就好,我下去再看看,你们在上面等着。”
弄了个火把,林坚就纵身跃下了墓道。邱元正也想跟着他下去瞧瞧,却被阿丑一把拦住了。
片刻之后,他就来到了那个洞窟里,里头的残肢碎肉和血池里的血水都被他那天用三味真火炼化掉了,所以煞气是彻底消失了。不过,他这次下来除了查看煞气之外,还有个目的就是找找看有没有值钱的东西。
毕竟那位谭天刚可是元朝护国法师,听起来身份是位挺唬人的牛人。这么一位牛人的修行之地,怎么着也应该有点“私货”吧。最起码那天的那个血色小钟看起来就挺不错的。
正想着那小钟呢,突然间一点血光映入了他的眼帘,那血光在一对碎石子中,如果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到。当下走过去,把石子扒开,果然是那血色小钟。
除此之外,还有个铁铃,这玩意儿正是那天那位天杀上人控制铁甲尸的铃铛。两件物品都入手冰凉,他也没有细看,就直接揣在了兜里。反正等有空的时候,再慢慢研究也不迟。
最后,他来到血池边看了一眼,见里头空空如也,便掉头走了出去。
瞧见林坚上来了,汤碧莹就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里头还有煞气么?”
“已经彻底没有了,把这洞口封了吧阿丑。”林坚摇摇头道。
阿丑答应一声,便挥动铁锹把洞口封死了。
“哎,可惜了。这次不但差点儿把命搭进去,结果还白忙活一场。”邱元正叹了口气,颓废地道。
“邱先生,恕我直言,盗墓终究不是个好门路。这次你们碰上我们捡回性命,算是幸运。但是下次恐怕就没有这么好运气了。接下来我们要去滇冲转转,你们有什么打算?”
“哦,滇冲我很熟悉,我的古董店就在滇冲,不知道林先生你们去滇冲有什么事?”邱元正反问道。
林坚也没有隐瞒,直言道:“我想开家玉器行,所以就想去滇冲古玩市场转转,看看玉器行情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