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一个头戴束发银箍的年轻女子从林坚刚刚回头的角落里走了出来,轻笑道:“敢给林哥戴手铐,这人不是脑袋有毛病,就是一定吃错药了。”说罢,快步钻上了一辆东风轿车里。
把林坚带上车以后,武修全就拨通了个电话,兴奋地说道:“王局,昨天下午那起蓄意伤人的嫌犯已经抓捕归案了。您看……”
电话那头的王局,沉声说道:“带回来好好审,务必让他交代出犯罪事实和犯罪动机。”
“是,王局。”武修全回头冷漠地看了林坚一眼,便挂了电话。
林坚坐在警车里,悠然自得地瞧着车窗外的景色,神情看不出一丝的焦急,显得沉稳无比。这让武修全心里觉得非常不舒服,心道小兔崽子,等到了局子里,再慢慢收拾你。
警车一路狂飙,经过半个多小时的颠簸,终于到达了市局。林坚很快就被连推带拉地弄进了一间审讯室里,然后坐在了挂着一盏吊灯的板凳上,灯光及其刺眼,而在他对面不远处有一张审讯桌。
很快武修全也走了进来,另外他还带着一女两男三个年轻的警员,女警穿着一身英姿飒爽的*,看来也就二十四五岁的样子,微微挑起的双眉下,是一双深邃如潭水般的黑色眼眸,鼻子修长而挺直,两瓣樱色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也不说话,进来以后上下打量着林坚。
武修全一屁股坐在女警的身边,死死地盯着林坚亦不说话,空气中充斥着沉闷的气息。至于剩下的两个年轻警员,则就怀抱着荷枪实弹地站在两人的身侧。
过了片刻之后,女警沉声说道:“姓名?”
“林坚。”
“性别?”
“男。”
“年龄。”
“19。”
“家庭住址?”
“保密!”
“臭小子,你别太嚣张。”
女警拍案说道:“须知我们的政策就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一点你应该知道我们的。我问你什么,你就要回答什么?听明白没有?”
“了解。”
“家庭住址?”
“保密!”
“你……”女警为之气结。
武修全点燃一根烟,狠狠抽了一口道:“老实交代你的犯罪动机和过程,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否则,有你苦头吃的。”
林坚轻蔑地看了武修全一眼,淡然说道:“我根本就没有什么犯罪动机,更遑论狗皮的过程了。甚至我都不知道,你们抓我要干什么?”
“既然你不知道。”
武修全冷笑道:“那我给你提个醒,有关于昨天中午在腾城大学一号食堂里殴打夏廷尉一事,现在你总该想起来了吧?”
“哦,你说的是那个纨绔二货啊。似乎想起来了。”
“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无辜殴打他?老实交代犯罪经过。否则,我保证你今天一定走不出这个门,老子有得是办法让你承认犯罪事实。”
“哦。”林坚饶有兴趣地问道:“听你的意思,莫非你们还想刑讯逼供不成?”
“刑讯逼供?哼。”武修全冷笑道:“如果你拒不认罪的话,也怪不得我了。”
林坚无所谓地道:“我根本没犯罪,你让我怎么认?”
“嘴硬!”
武修全牙缝里蹦出了两个字,一招手道:“看来不给你点苦头吃吃,你是不会跟咱们合作的。小刘小周,给他来两锤子。”
两个年轻警察对视一眼,一个拎着一被厚书,一人拎着榔头就到了林坚身边。
林坚眉头一皱,冷笑道:“不分是非黑白,私自用刑逼供,这就是你们办案的手段?”
武修全狞笑道:“少说废话,动手!”
于是两个年轻警察,一个人狠狠按住沈倾情,另一个拿着厚书垫在了沈倾情胸口,挥起榔头就要砸下去。
这时那女警开口道:“慢着,头儿,这样不太好吧?”
“凌薇,这你就不懂了。”
武修全看了女警一眼,冷笑道:“像这样嘴硬的罪犯,一看就是个老油条了。你不给他用点手段他是不会跟咱们合作的。你啊还是太年轻了,很多东西还是需要学习的。”
被叫着“凌薇”的女警皱起眉头道:“可万一出了事情怎么办?”
武修全语重心长地道:“凌薇呀,像你这样怕这怕那的可不行,天塌下来还有几位局长顶着呢。听我的准没错,小刘小周动手!”
林坚哈哈笑道:“就怕天塌下来,几位局长也顶不住啊!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动手试试看?”
拿锤子的年轻警察冷酷地说:“出了事情,有上头顶着呢,今天我就动手了,你又能怎么样?难道还能咬我不成?”说话间,照着厚书上“砰砰砰”砸了几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