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坚冷脸瞅了对方一眼,指了指自己的跑车道:“小爷我都说了。你们把我的后视镜撞碎了。小爷这跑车两千多万买的,装个后视镜要好几十万呢。你们不想赔也就罢了,这小子还他妈想拎刀子砍我。我不揍他揍谁去我?”
黑脸青年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讥笑道:“兄弟,就你这破车,还要两千多万?骗鬼的吧?想讹诈咱们兄弟,你算是找错人了。”
两千多万的车,说实话这帮人也就是听说过。
林坚翻了个白眼,刺头没文化,你给他有理也说不清,因为他们根本不给你讲道理。他们这种人只讲拳头,谁的拳头大,谁说的话就好使。否则,就算是说得天花乱坠,也没有用。
“告诉你,咱们可是‘铁头帮’的人。”
眼瞧着对方不说话,黑脸青年傲然说道:“兄弟,知道铁头帮不?看到地上那位没有,那小子就是跟咱们铁头帮做对的下场。今天这事儿我看这么着吧。”
“怎么着?”林坚饶有兴趣地问道。
“你随便拿出个三五百万,给我这俩被你打伤的兄弟看病。另外再随便拿出个百儿八十万的精神损失费啥的,这事儿就算完。兄弟,别说哥们儿没有提醒你。这事儿真要闹将起来,最后吃亏的肯定是你。”
林坚鼻子差点儿没有气歪,这家伙脑袋不会是进水了吧?要不被驴踢了?说话怎么一点儿都不经过大脑思考,这是张口就来啊。
合着撞碎了自己的后视镜,还要自己赔钱?这么好的事儿,哪里去找啊?更何况,自己还等着他们给赔钱呢,他们倒先张开口了,这也好意思?
啪啪!两巴掌狠狠甩了过去。
“你他妈说什么呢?”
林坚瞪着几乎被打懵的黑脸青年,冷笑道:“小爷还没让你们赔钱呢,你他妈倒是开口蹬鼻子上脸了。你说你,这不是存心找抽么你?”
黑脸青年吐出一口带着碎牙的鲜血,暴跳如雷地吼道:“我艹,兄弟们,给我砍死他!”
“真是不自量力!”林坚叹了口气,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些人全部都打趴下了。
几乎不到一分钟的时候,几个青皮刺头儿便毫无意外地倒在了地上。这会儿嚣张傲气消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惧,当然也没有忘记不住的求饶。
形势逼人强,不得不低头,现在除了求饶,已别无选择。
“你不是要砍死小爷么?现在知道求饶了?早干嘛去了?”
林坚又踹了黑脸青年一脚,拔下他的外套,冷冷道:“小爷给你三分钟的时候,给小爷饶了一个你们的理由。三分钟以后,如果找不出理由,你自己好好想想后果吧!”说罢,朝那先前受伤青年走了过去。
现在这些青皮刺头儿全都受伤不轻,一时片刻也站不起来了,他也不怕他们跑了。
拿着那黑脸青年的外套,披在了青年的腹间,林坚抱起来他说道:“兄弟,看你这伤势似乎不轻啊,你这是怎么搞得?让我来给你看看吧。”
说话间,就开始查看起青年伤势起来。
青年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原本愤怒的眼神,现在全都变成了感激之色。
片刻之后,林坚皱起了眉头,其他地方的伤势还好,就是一双手腕粉碎性骨折治疗起来比较麻烦,幸好上次从普济寺拿回来的“筋骨断续膏”还在,如果不是碰上我,这兄弟的双手算是废了。
“兄弟,你这一身伤虽然看似很严重,但并未生命危险。正好我粗通岐黄之术。对于治疗皮肉之伤颇有些心得,你若相信我的话,我这就为你治疗伤势如何?”
“我……信你……谢谢!”
青年挤出一丝笑容,艰难地说道:“我叫郑天道。恩公怎么称呼?”短短几句话说完,额头上已渗出了大片的汗珠子。
“我叫林坚,郑兄弟叫我阿坚就行了。”
林坚说着,已把青年抱到了跑车边,然后打开车上的阀门放水给他清洗伤口,同时拿出了金刀银针,药膏纱布,绷带等一应医用物品。
姚伶俐本想帮忙来着,但是林坚怕她越帮越忙,所以也就没有让她添乱。不过,倒是让她给江东来打了个电话,让他派人过来,等会儿把这位郑天道接过去。
他的动作很快,功夫不大,就完全处理好了郑天道的外伤;同时也把他手腕骨折之处涂抹上了筋骨断续膏,并用片刀在路边砍了一截树木,做成夹板,给他固定住,且用绷带绑了起来。
这种间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减轻他的痛苦,就跟他聊了下。通过他断断续续的述说,林坚总算是明白了怎么怎么回事。
原来这郑天道是外地人,因为他自幼曾跟随风尘异人学过一身“擒敌格杀拳”,故此就在一家公司当保安。其有一妹叫郑轻柔,在腾城另外一所“海灵学院”读大学。因为他们家在农村,家境并不好,所以两兄妹都很争气。
但是一个月前,郑轻柔因为兼职了一份家教的工作,那天回去的时候淋了一场雨,半夜发了高烧。三更半夜的,也没法去医院,以为吃了退烧药就没事了,先开始也就没在意。
哪知道,没几天竟形成了心脏衰竭并发症,送到医院的时候。医院经过各种检查会诊,专家说让做心脏移植手术。要不然,病人很快就会因为心脏衰竭而死亡。
可是,这需要一大笔钱。郑天道怕父母担心,这事儿连家里人都没敢告诉。可是去哪里弄这么一大笔钱给妹妹动手术呢?这可愁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