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廷尉忍着痛抹了一把泪,直说道:“那家伙看样子应该是我们学校里新来的一个大一新生,我也不知道那家伙叫什么名字。不过,我偷偷拍了他几张照片。”说着话,就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部手机,送到了夏武面前。
夏武接过手机看了一眼,轻蔑地说:“就是这小王八蛋?行了廷尉,你回家歇着去吧。马上爸就派人去你们学校,把他抓起来给你出气。”
“老爸,这小子功夫犀利着呢,我叫了十来个同学,都被他打怕了。”
夏廷尉急忙提醒道:“你要派人一定要派高手啊,我看普通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去了也是白给啊。那家伙简直就像是一头人形怪兽,所到之处,简直是所向披靡啊!”
“还人形怪兽,所向披靡?这孩子不是被打傻了吧?”
夏武皱起眉头,拍了拍夏廷尉的肩膀说:“好了好了廷尉,爸知道了,你不要再说了。爸看你的情绪很不稳定啊。听老爸的话,回家好好歇着去吧,一切有老爸为你做主呢。”
夏廷尉倔强地道:“我没事儿爸,您不用担心我。不出一口恶气,我回去也睡不着啊,就在这里等着好了。”
“你这孩子……真拿你没办法。好了好了,那你就呆在这里好了。”
夏武摇摇头,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开门见山地说:“王副局长,我老夏,夏武啊。”
“哟,是夏书记啊?有什么吩咐,您请说?”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半老不少的男人声音。
“是这样的,我儿子廷尉被腾城大学新来的一个大一新生给打了。”
“有这样的事?谁这么大胆?叫什么名字?”
“名字?我不知道,不过我有他的照片,”
“有照片就好办,劳烦您把照片发过来吧。”
于是夏武立刻就用儿子的手机,以邮箱的形式把照片发了过去,完了后又说道:“这个人很能打,据说有暴|力倾向。老王,接下来不用我告诉你怎么做了吧?”
“了解了解,夏书记您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好,我等你答复。”夏武满意地挂了电话,抬头瞅着儿子道:“廷尉啊,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
夏廷尉点点头,心忖:“*,跟我斗,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夏武绝想不到,因为这小小一通电话,后续引发了官场上一场大地震。更想不到的是,苦心钻营了二十年的人脉关系,在不久的将来,土崩瓦解。
江映蓉打完电话走出来,吸了吸鼻子道:“行了哥,要不了多久,一应家具都会有人送过来的。”
“哦,那就好。”
林坚放下茶杯,招招手道:“过来丫头,我看你这老毛病似乎又犯了。现在挺很难受吧?过来我帮你看看。”
江映蓉一喜,跑到林坚面前道:“哥,你要怎么看啊?”
“躺到我腿上就好了。”林坚拍了拍腿,轻笑道:“当然,如果方便的话,去你卧房也行。”
“有没有搞错,躺到腿上?去卧房也行?”
江映蓉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林坚,红着脸道:“哥,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呢。你不会是想……想跟人家那啥吧?那可不行,为了治好这小毛病,而失身于你。这岂不是等于捡了芝麻丢了西瓜?不行不行,这简直亏大了!”
“哈哈哈哈……”
林坚忍不住大笑道:“丫头唉,你想得实在是太多了。虽然哥对你的确有点小想法。但哥还不至于这么急色。瞧瞧你满脑子都在想什么?”
“笑笑笑,真是见鬼!”
突然间,东边别墅房门一把被人拉开,一个女人大吼道:“哪里来得野男人?笑那么大声,还有没有一点公德心?还让不让姐睡觉啊?”
林坚愣了一下,一眼看过去,就发现这女子看样子有二十四五岁的年纪,一头打着卷儿的淡金色长发散乱地披在圆润的双肩和后背上。面如满月,肌肤胜雪,眉似远山,眼神却似乎还没醒过来的样子,但鼻翼挺翘,美人沟下泛着光泽的圆润嘴唇极具**力。
一袭颇有几分御姐范儿的黑色低胸丝质睡袍怎么也遮挡不住她那丰腴傲人的身材。胸前那饱满的酥胸随着她的呼吸颤巍巍的,有种随时都会呼之欲出的味道。深深的沟壑,洁白的小腿。让她有种野性之美。
“哥,这位就是那个浪蹄子苏玉缠了。”
江映蓉拍了拍林坚,嘻嘻一笑道:“哟,苏姐,我告诉你,我哥可不是什么野男人。他可是咱们九号别墅正儿八经的房客来着。倒是你,最近火气似乎不小啊,不会又是月经不调啥的吧?”
“老娘还就不调了。”
苏玉缠横了江映蓉一眼,转而盯着林坚笑道:“这就是你哥?怎么以前没有听你提起过啊?不会是你从那山旮旯里勾引回来的情哥哥吧?行啊你个小财迷,都学会勾引男人了。不过,就算勾引,拜托你能不能动点脑子,也勾引个上档次点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