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坚近距离上上下下打量着苏玉缠,轻笑道:“治好你这老毛病不过是举手之劳。彻底解除你身上的毒,虽然有点棘手,但还难不倒我。关键的是看你上不上道了?”
“见鬼。”
苏玉缠心里打了个哆嗦,暗自忖道:“这家伙色迷迷的,不会是垂诞老娘的美色吧?”想着,身子往前一挺媚笑道:“林哥啊,依你看来怎么才算上道呢?陪你上床睡一觉?”
“这个……”
林坚瞧着苏玉缠那颤巍巍的“胸器”,笑眯眯地道:“哥的确有这么个想法,但哥其实是个很传统,很含蓄的男人来着。你这么直接说出来,哥反而不好意思下手了。所以这个我看还是算了吧。”
“见鬼,老娘不过是说说而已,这王八蛋还当真了。”
苏玉缠心中嘀咕了一下,突然抓起林坚的手,娇笑道:“没关系,反正你不是小孩子,我也不是小姑娘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啥不好意思的啊?走走,去我的卧室好了。”
林坚顺手捏了捏苏玉缠的柔荑,只觉根根手指圆润,光滑,不得不说这妞儿保养得真不错,于是就乐呵呵地站了起来,勉强说道:“也好。”
江映蓉猛地拦住了两人的去路,大声道:“好啊苏玉缠,你个浪蹄子明目张胆的撬起本小姐的墙角了是吧?”
苏玉缠笑眯眯地道:“老娘还就撬了,你能怎么着吧?”
江映蓉眼睛一转,抱住林坚另一条手臂,低声劝阻道:“哥,你千万别跟她去。不然这浪蹄子一旦浪起来,可要了亲命了。”
“哦,是吗?”林坚轻笑道:“你不说哥还不想去呢。你这一说,哥还真想见识一番呢。”
江映蓉跺跺脚,气鼓鼓地道:“去吧去吧。最好死在她**,省得本小姐看着闹心!”
“小丫头,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苏玉缠得意地笑了笑,拉着林坚就走进了东边自己所住的别墅卧室里,四仰八叉地躺倒**道:“来吧林哥,老娘等着你呢!”
林坚环顾了卧房一眼,整体格调呈现出一种海蓝色,空气中充斥着一种玫瑰花香的味儿,宽大的床铺软绵绵的,床头上有一盏精巧的台灯散发着深蓝色的光芒,给人一种神秘,刺激的感觉。若是一般人,估计现在一个饿虎扑食就扑在了苏玉缠身上。
但林坚不是一般人,只听他轻笑道:“这就来了,你忍着点哈。”说完,一拉苏玉缠的手脚,抖手就把她的身体翻转了过来,变成了趴在**。
苏玉缠心里一紧,惊呼道:“你想干什么?你不会真的要来吧?”
林坚也不说话,抬腿坐在了她的背上,但接下来却并未脱她的睡衣,而是两手搓了搓,突然变成了不可思议的赤色,随之按住她的她的颈椎,往下滑到了背脊,然后直到腰脊,两手大拇指往两边一分,顶住了腰眼。
“啊!”苏玉缠惊叫道:“见鬼,你在干什么?唔……好舒服……给点力再……”
此刻,小财迷江映蓉蹑手蹑脚地来到了苏玉缠卧室窗外,耳听着苏玉缠的*慢吟,睁大眼睛,捂住了小嘴巴,暗忖:“浪蹄子不会真被哥给拱了吧?我早说了,这浪蹄子浪起来能要了亲命,偏生不信,这下看你怎么办?”
卧房里,苏玉缠的喘息声依旧未停,反而有种越来越大的趋势:“呜呜……啊啊……嗯哼……用力……”
林坚一双手仿佛有了某种神奇的魔力,在苏玉缠娇躯上游走着上下推拿,按摩,挤压,捶打,每一下都让苏玉缠忍不住颤抖的叫起来。外人听来似乎高|潮一波接一波。
但其实林坚并未做出格的事情,不过是用神秘气功给她按摩,推拿了一番而已。当然,在这个过程中,逐渐把苏玉缠体内之毒清除掉了。
突然间,一辆崭新的保时捷轿车呼啸着“嘎吱”一下停在了九号别墅门口,随着开门声,车上下来一位手拿一大捧火红玫瑰花的青年。
只见这青年二十四五岁的样子,穿着一身劲霸男装。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黄金手表。耳朵上亦戴着一枚闪闪发亮的钻石耳钉。有着一头保养得乌黑发亮的短发,脸型略显瘦削,高鼻薄唇,眼睛生得细而长,目光冷冽阴沉。
青年敲了敲门大门,大声道:“玉缠玉缠……我饶博容啊,你在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