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坚走进大厅以后,在苏玉缠的指点下直接来到了正在四处应酬的大堂经理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可掬地道:“兄弟,我要见你们饶当家的,麻烦你帮我通报一声。别告诉我说,不是谁想见你们饶当家的就能够见。如果是那样的话,你就说是来砸场子的好了。”
大堂经理吓了一跳,但能够做到一家大型夜总会的大堂经理,那绝对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所以看了林坚一眼,二话不说,立刻就用对讲机把事情报告了上去。
经过层层人员的通报,很快消息就传递到了饶本恕的耳朵里。饶本恕立刻就气笑了,直接放下话来,说在九楼大驾光临,让大堂经理直接带着人去找他就好了。
过不片刻,大堂经理立刻把消息反馈给了林坚,后者只说了三个字“请带路”。
于是,大堂经理带着林坚和苏玉缠进了电梯,直达九楼。
出了电梯之后,大堂经理带着林坚和苏玉缠拐了个弯,穿过一条走廊到尽头处,推开了门,大声道:“饶老当家的,按照您的吩咐,这位扬言要砸场子的先生已经带到。”
“哦?”
饶本恕一挥手,淡淡地道:“你出去忙吧,这里没有你什么事情了。”上上下下打量了林坚一眼,最后把目光落到了苏玉缠身上,不由面色一沉道:“苏玉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勾结外人,殴打老夫儿子。你……你太让老夫失望了!”
林坚揽着苏玉缠的腰肢,慢悠悠地走进了大厅里,粗略看了一眼,这应该是一间练武场,足足有四五百个平方的样子,周围里里外外围成数圈,怕是不下于一百五十的样子。这些人大部分都穿着黑色的紧身练功服,小部分穿着西装革履,前面的七八位老者坐着,余者全都站着。
当然,作为本恕会的扛把子饶本初自然坐在首位,林坚看了他一眼,笑眯眯地道:“饶当家的,别整那些没用的了。你儿子吃了亏,丢了面子。难道你不打算给他把面子找回来?”
“说得好。哈哈哈哈……”
饶本恕狂笑道:“后生仔,老夫正想要你给我儿子一个交代。老夫不怕告诉你,今晚你若是不给老夫一个满意的交代,恐怕走不出你身后那扇门。”
林坚回头望了一眼,门已经关了,但却丝毫没有一点担心的意思,不由哈哈一笑道:“缠姐听听,你听听饶当家的在说什么?似乎跟咱们来的时候在路上想得不太一样啊。”
苏玉缠靠着林坚胸口,轻笑道:“好像……的确不太一样。”
饶本恕阴笑道:“苏玉缠你这个臭婊子,你身中我独门百日丧命散,竟还敢在老夫面前跟人卿卿我我。不怕老夫不给你解药么?”
苏玉缠笑而不语,林坚却正色说道:“饶当家的,别说我不给你面子。现在我给你两条路,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听听?”
“给老夫两条路?有意思,有意思啊。嘿嘿。”
饶本恕嘿嘿冷笑道:“后生仔,今晚老夫有的是时间陪你玩儿,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吧。老夫洗耳恭听。”
“第一,把缠姐这么多年赚的钱连本带利吐出来,我可以放你一马。毕竟,你饶当家的一把年纪了,若是不给您老一条活路,于情于理似乎都说不过去。”
“后生仔,你太狂妄了!”
“王八蛋,你找死呢?敢这么跟咱们老爷子说话?”
“妈的,不自量力,你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我艹,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啊?合着是吃定咱们了?”
“都别拦着我,让我弄死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
……
哗!林坚话音刚落,人群中立刻就炸开了锅,就好像一枚炸弹丢在水里似地,群情激奋起来。
甚至就连饶本恕都忍不住冷哼了一声,但仍旧忍住没有当场发作,两手往下虚按了一下示意安静,随之讥诮地道:“这么说来,老夫倒要感激你的宽宏大量胸怀了。说说你的第二条路吧。”
“第二条路很简单。”
林坚飞扬跋扈地说道:“打残了你,让你无路可走。二者任选一,你只有一次机会,一旦选错了,可就没有回头路了。饶当家的,你可要想清楚了!”
“可恶!”
“大言不惭!”
“欺人太甚!”
……
群情更加激愤,隐隐然场面竟已开始有失控的趋势。
“都给老夫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