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知一口咬上他的肩膀,怒斥:“闻骆!”
他得偿所愿地闷笑,伏在她耳边,动作轻缓温柔。
“知知。”
“没有人能够代替你呢。”
因为这句他私自篡改的歌词,这夜注定无眠。
网络风起云涌,在穆氏的压制下还有少许营销号如打不死的小强不断添油加醋,用金主和小白脸的字眼形容两人,不看好两人的阵营占了上风。
甚至有人高价购买他们的私人行程。
狗仔不负众望,收到了两人回H市的消息,蹲守在H市机场,构想两人分手文案的同时,看到穆知和闻骆牵手同行的身影。
“勇哥,来了来了,你看是不是那两个!”
男人眼一瞅:“就是这俩!居然没走VIP……等等,就两个人?就两个人这么光明正大地出来了?也不怕被我们拍到?”
“或许他们这是破罐子破摔了?”
正愁眉不展,突然一只手拍到他们的肩膀上,两人浑身一颤,同时转头,林梢微笑地和他们打招呼。
“你们好啊,赏脸喝杯咖啡?”
机场向来多离愁,往来憧憧,闻骆看到林梢的动作淹没在人群,没有引起多余目光。
他停下来,把脖子上的围巾拿下来,绕到穆知的脖子上。
穆知抗议:“我很热。”
话是这么说,她却懒得制止他似的没有抗拒。
机场外在下雪。
鹅毛般的大雪密密麻麻散下来,仿佛无孔不入。
闻骆把围巾围到最后一圈,几乎淹没了穆知整张小脸,穆知今天穿的是一条墨绿色的裙子,和灰色的围巾有些违和,闻骆看出了她眉眼的不爽,贴着她的额头低低笑。
“乖,我不怀疑林梢的办事能力,但我怕你麻烦。”
穆知余光从人群中一瞥而过,不以为然,口吻甚至带着骄傲。
“有什么麻烦的,我有钞能力啊。”
闻骆拥着她往外走,语气无奈:“钞能力能省着点吗?”
乘电梯下车库,穆知就没注意过脚下的路,全程被闻骆带着走,乐得悠闲:“省下来干嘛?”
闻骆给车解锁,先把行李箱放在后备箱,打开副驾驶的们让穆知进去,才撑这车门框说:“省下来接着养我。”
穆知乐了,闻骆看了她一眼绕到驾驶座。
穆知回头打量这车才发现不对,闻骆开门进来时问他:“怎么不开你那辆小车了?”
她本想让林梢来接,但这人死活不让,说他有车,穆知本以为还是之前那辆,而这显然不是,不仅不是,还是喜好完全与他不合的一辆新车,深红色的牛皮座椅是穆知最喜欢的搭配。
她突然发现这两天的所有种种,非常可能是蓄谋已久了。
带着掉入对方圈套的怀疑,她眼神犀利地盯着闻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会发现礼物的事情?”
“嗯?”
闻骆开出停车场,微微移了下脑袋靠近她:“什么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