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英被气得呼吸不畅,然后狠狠的以剑攻向身后的人,把李琮之抱着自己的胳膊砍下一只。
“李琮之! 你已经害死了我的女儿! 现在又要来害我的徒弟吗? ”
“郁璟是有凤凰血脉不错,但那血脉在他的身上已经稀薄,如果凤凰血脉不能觉醒,他就必死无疑!”
另一边,楚沐汐打了薛霁雪一个耳光后还不解气,又挥手打过去,这一次倒是被薛霁雪抓住了,薛霁雪说:“阿楚,我是在救你。 ”
楚沐汐冷笑:“救我? 救我的人从始至终只有郁璟,你是逼着我去死的人! 你别忘了楚沐是怎么死的! 你现在口口声声再说救我? 我早就不需要了! ”
楚沐汐还在流泪,可是看着薛霁雪的目光却格外的冷,宛若冷冰冰的刀子,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么薛霁雪应该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薛霁雪被楚沐汐的目光刺的身子一颤,他的大脑因为入魔时而清醒时而混乱,但此刻对上楚沐汐那冰冷的目光,他好像被一盆冷水自头上泼下,浑身上下都被一股冷意包裹。
薛霁雪说:“我后悔了…… 你曾经和我说过,让我也该放下蓬莱,为自己而活,我只是…… 我只是按照你想的去做的……”
听到这话,楚沐汐被气笑了。
“你有病?” 楚沐汐冷下脸来“我是同你这么说过,但不过是劝你别活的太累了而已,你是蓬莱阁阁主,以蓬莱众生为 己任,这是你的责任,你不能推脱,就如我是合欢宗宗主,守护合欢宗也是我的责任。 我看得出你并不是个温和的人,只不过为了蓬莱阁的形象才装出这幅模样,所以好心劝你活的洒脱一点。 可你现在在做什么? 你背叛了蓬莱,背叛了你的信仰? 却还说这是为了我? ”
“薛霁雪,你从来不是为了我,你只是自己无法迈过心里的槛,所以把我当做借口了。”
“是你自己恨蓬莱,恨所有人,你觉得是蓬莱的人逼得你我不得不分离,逼得你不得不送我去死,所以你恨,你恨不得所有人死。 可是薛霁雪,逼我去死的人从始至终都是你。 是你的怯懦,你的无情,你的犹豫才真正害死了楚沐。 ”
“你现在在逃避什么? 逃避真正的事实,想把责任嫁祸到别人的身上从而减少你身上的负罪感吗? ”
楚沐汐的目光更冷了:“薛霁雪,你还是那个懦夫。 现在的你,只会逃避,比以前更让我看不起。 ”
楚沐汐对于薛霁雪算是忍够了,她还是那句话,最好的前任就和死了一样,偏偏还要来烦她。 薛霁雪现在的做法,在楚沐汐看来就像是古代的昏君在亡国之后将罪责怪罪到女子的身上,没有担当,那便是废物。
楚沐汐说完就不再看薛霁雪,然后走向岩浆边,她问青玉:“如果全部开启护盾,在地心之火中你能坚持多久? ”
青玉轻声回答:“最多十秒。 ”
十秒啊…… 足够了,找不到人,那就一起死吧。
楚沐汐随后想都不想直接一跃而下,她其实从来算不上太正常,在某些方面她也太过偏执,可是哪有如何呢? 她就是如此。 她爱一个人便是同生共死,生当同衾死当同穴,这便是她。
“楚沐汐!”
薛霁雪看见楚沐汐毫不犹豫的跳下去,想都不想就追过去想抓住对方,但楚沐汐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就跳进了滚烫的岩浆之中。就像是很多年前,他亲眼看着楚沐当着他的面跳了下去,但是不同的是那时的楚沐,对他说了一声保重,那时的楚沐满心满眼的都是他,而现在的楚沐汐眼中早就没有他了,她满心满眼的都是另一个人了,甚至为了另一个人心甘情愿的去死。
……原来他们早就错过了。
另一边段红衣看着地心之火已经开始从裂缝涌上地面轻笑了起来:“好了,我也不同你们这些晚辈玩了,你们慢慢玩吧。”
说完段红衣化作了一直火红的蝴蝶一下就飞走消失不见了踪影,留下一地烂摊子给端木磊和薛轻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