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显然他没相信。
蔡莞也觉得这不可信,改了陈词:“不会的,我可以找陈教授问。”
“现在?”他停在她身旁位置,眉梢微扬。
现在……现在,好像真没办法。
下周五开小灶的时候,顺便请教也不是不可以。
这样想好,刚准备开口回答,字眼又被吞了回去。
等下,她为什么要这么怕他教她题目?
她对他又不是男女喜欢的那种心动,她不过只是单纯得认为这个人长得好看而已,怎么可能会发生电视剧里那种荒谬到不行的情节?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而且,再说,他刚还奴役她帮忙干活,现在教她题目,不应该算是礼尚往来?
若是太过矫枉过正,反而容易起到反作用。
如此想着,她压着书本封皮的手慢吞吞挪了开来。
再是翻开,翻到陈教授布置的课后练习题部*t分,那里有她不会的。
蔡莞戳上一题。
书本上的字体小,男人个子又高,轻度近视导致看不清晰,许柏成一只手撑在餐桌旁,上身微俯下来,在一定的距离,闲闲地扫了眼、
“你这怎么专挑错误的答案填?”毫不留情的话音。
明明是他要教她……蔡莞成功被气到,“我要是填对了,还有你什么事。”
维持着姿势,男人眯了眯眼,勾着唇角说:“好像也是。”
“……”
有椅子拖动与地面摩擦发出的窸窣声响。
许柏成把插兜的手拿出来,拖过侧边的另一张椅子,在餐桌侧边位置懒散坐下。
蔡莞还在郁闷,装作不理睬的模样。
她圆圆的手指头正对着这题上她写下的答案,那个c。
是半蒙半猜,得出的错误的答案。
余光中有只漂亮的手递过来,掌心朝上,五指微微蜷着。
杵在那,像是在跟她讨要什么。
蔡莞没明白,也感觉他有目光落在她身上。
如此无言地盯了会,她越来越不自在,最终没忍住,抬起头:“干嘛?”
先撞上的是他那双动人笑眼。
然后,是他借着修长的食指朝她勾了勾,用低沉好听的声音在说:“书,笔,还有——”
“准备一下,把脑袋也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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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子有瞬间的发干,呼吸的节奏也有点乱,蔡莞抱着玻璃杯喝了几口,看男人的笔触落在课本习题的空白处。
计算过程铺展开,逻辑清晰,步骤简明。
他的字也好看,不是那种死板的端正,带着连笔,肆意也不受束缚。
从那道她选“c”的题目开始,到其他未写上正确答案的题目。
这一题讲解完毕。
许柏成把课本推到她面前:“听懂了么?”
蔡莞盯着上头的步骤看,讷讷地点了点头,只是抬起头,察觉到他狐疑的目光,又心虚地改成了摇头。
许柏成:“哪没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