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能轻蔑扯扯唇瓣,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许柏成,你就算找人把我弄走了也没用,你住在这里,你自己心里那关过的去吗?”
男人没理会,手在拨电话。
“你过不去!”她如此笃定地给他下判断。
“……”
“是你!”她指着他说,“是你去参加的竞赛,是让他出的车祸,是你害死了我爸,我一次一次让你搬走,你一次一次非要赖在这里,我不管你是出于愧疚还是其他情感,你就不觉得这样我爸连走都走得不安宁吗!”
……
嘟声响了几回才接起。许柏成在她的咆哮声中三言两语把情况说清楚,保安领会到意思说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女人的话还是没停。
当下的情形,宛若回到好几年前,她也是这样偏颇地把所有罪责都强加于他。
时间好像不曾在她身上留下踪影。
她始终被困在多年前的那场失意婚姻中,始终被怨恨助长了心魔,始终需要那么一个人,来发泄积攒下来的苦楚与仇恨……
而他,就是那个人。
几年前,他还是个不经人事的少年,不清楚她为何会这样。
可现在,他想自己或许已经知道了。
楼道的黯淡光线下,许柏成迎着女人冷淡又偏激的目光看过去。他个子生得高,此时视线相碰有种居高临下的意味。
他注视着她,唇瓣轻勾,不是笑,是讥讽。
而后,他在她的咒骂终于停下的间隙里,淡淡开了口:“既然你这么在意,那当初为什么还要把这里的公寓卖了?”
作者有话说:
你眉头开了,所以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