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柳姨娘反应过来,她便被几个兵卒给五花大绑,直接扔在了断头台上。”
“你们要做什么?”她白着脸,一脸惊恐的向襄阳侯看去。
沈长歌稍微一用力,身上拇指粗的麻绳便应声而断。
“你说我们要做什么?”她缓缓站了起来,冷笑着向柳姨娘看去,“因为你被侯爷逐出府,沈轶又冻死在街头,所以你恨毒了侯爷。”
“于是,你故意在面粉中下毒,趁机挑拨我们夫妇和侯爷的关系。”
“只要双方闹僵,番邦军队定会攻进来,到时候襄阳城所有人都会给你家沈轶陪葬!”
这话一出,现场一片哗然。
“我记起来了!”一个妇人恍然大悟,立刻说,“事发当天,我的确在厨房见过这女人。”
“当时我还觉得奇怪,一尼姑没事往厨房跑什么。”
“后来她说是饿了来化缘,我给了一个馒头便把她给打发走了。”
柳姨娘一听,立刻反驳道:“我去过厨房是真,可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投毒的?”
“这只眼睛够不够?”沈轩摇着轮椅,从人群中缓缓驶了过来。
他冷笑着,举起了一个牛皮纸小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