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齐夫人买来的这对歌伎可真是不错,唱曲儿特别好听,那些在这儿喝茶吃点心的人一坐就是大半天。
等到结账时才发现,靠,原来他们竟吃了这么多!
“你跟着他去医馆。”沈长歌往楼下看了一会儿,转身对谢逸辰说,“一会儿,你当着柳子明的面给二两银子,明白了吗?”
“出门左拐就有轿子,你花几文钱坐轿过去。”
走了太远的路,他的腿瘸的厉害。
再让他继续走路,明显有些难为他了。
谢逸辰如羽扇般的长睫毛微微一颤,如墨的眼底涌动着异样的光泽:“看来,你是不打算放过谢三凤了。”
这睚眦必报的性子,他喜欢。
如果可以,他也想这样。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这话你可说错了。”沈长歌冲他做了个鬼脸,笑着递过二两银子,“准确地说,我是不打算放过谢家每一个人!”
“不管是谢严氏还是谢大龙,我都没打算放过。”
“当然,如果你心中不忍的话,我可以收手的。”
谢逸辰接过钱,轻声笑道:“我为什么要不忍?”
“是觉得他们对我下手不够狠,还是我喜欢被虐呢?”
沈长歌狡黠一笑:“既然如此,那你就等着看大戏吧。”
医馆。
在看到谢逸辰拿着钱出现面前时,杨松年激动的眼眶都红了,半晌都没说出话来。
他清楚地知道,这一定是沈长歌给的。
有了钱之后,大夫便给柳子明上了药,并用夹板固定好。
柳子明腿上有伤,不方便挪动。
于是,杨松年便将他送到了九爷那里。
九爷住的院落并不大,可好歹也有三四间,再多住一个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只不过九爷这人不大好相处,柳子明住进去之后,两人没少吵架。
不得不说,那二两银子可没白花。
没用多长时间,柳子明便可以拄着拐杖下地了。
这天中午,沈长歌刚从齐家酒楼出来,便看到柳子明冷笑着站在面前。
她死死地盯了他一眼,便不动声色的走进一条无人的小巷。
柳子明看了,也跟了过去。
“你果然是个聪明人!”他漂亮的脸庞扭曲成一团,阴森森地狞笑了起来,“还好你知道付医药费,否则我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把你给供出来。”
“你尽管说!”沈长歌翻了个白眼,蛮不在乎地冷笑道,“杨松年是什么人你也看出来了。你和谢三凤设计害我都没什么大事,我又怎么可能有事?大不了赔几两银子完事。”
“我钱多赔的起,倒是你,你哪儿来的钱赔?”
“你可别和我说,到时候你能全身而退!”
柳子明气极反笑:“果然是沈大祸害!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他不傻。
自从谢逸辰拿着银子出现在医馆的时候,他就清楚地知道,这女人还没玩够。
既然她没玩够,那他就得继续玩。
否则,他就别想要这条腿了!
沈长歌斜着眼睛瞟了他一眼,冷笑道:“我当然是想让你发财了!”
“发财?”柳子明笑道,“你觉得我会信这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