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头好重。”阿爽摸了摸头上的罩子,“阿健,你把我抱进去吧。”
我把阿爽抱起来放进水槽里,冰冷的金属水槽让她不禁打了个寒战。女孩走到墙角费力的把一个大桶拖了过来。
“这是处理皮肤的药水。”女孩小心翼翼的拧开了桶盖,“对皮肤不太好,不过可以增强颜料的附着,一小时以后您的皮肤就会像画纸一样了。”
“别给我搞的太难看……”阿爽看着我举起桶子把那种奇怪的药水倒进了水槽,“啊!好凉!”
“糟了糟了!”女孩举着手里的纸片一脸焦急的样子,“那个,徐女士,您可千万别排在水槽里……”
“排什么?排泄吗?”我拿过纸条看了一眼,“你没有封堵尿道对吧。”
“是这样的。”女孩一脸为难的看着注满水槽的药剂,“这个东西对皮肤不好……”
“你去买根导尿管回来。”躺在水槽里的阿爽说道,“然后交给我就好了。”
“我太太其实是个医生来着。”我摘下手套递给女孩走出了作坊,我记得在来的路上有一家药店,买回导尿管的我把那根塑料管交给阿爽,她熟练地把管子插进自己的尿道,清澈的尿液流进了下水口,空气里的味道又多了一分。
我捏着鼻子看着躺在水槽里的阿爽,浸泡在像水一样无色透明液体中的她的身上冒着泡,就像扔进硫酸的锌粒一样,看起来这种液体具有腐蚀性。
“您有操作外骨骼的经验吗?”怯生生的女孩指了指立在盔甲架上的外骨骼,这种东西过去在军队里被称为动力铠甲,不过挂在那里的的是没有装甲的后勤人员使用型。
“我穿着这东西打过仗。”我把外骨骼套在身上,试着活动了一下,“那时候我刚从大学毕业,提前毕业……”
熟悉的机械声让我想起了过去的日子,因为战争我们这些军工专业的学生提前离开了学校,我们不是很走运的来到了靠近前线的修理厂,在一次敌人的偷袭中我们被迫拿起武器战斗,我的好几个同学就这么永远的留在了那片沙漠里。
我颇为感慨的对面前的孩子讲述着过去的事情,虽然我比她大不了几岁,但是这短短的几年我便比她多经历了许多事情,不知不觉间一个小时的浸泡时间便到了。
“感觉皮肤像纸一样。”阿爽从水槽里坐了起来,她的身上冒着淡淡的白烟,“你的老师还没有回来吗?”
“我回来了!”阿爽的话验证了说曹操曹操到的俗语,她话音刚落一个女人的声音便从前台传了过来,“预约的徐女士到了吗?哦你们已经做好处理了呢!”
女人风风火火的来到了处理间,看到水槽里的阿爽满意的点了点头。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依云。”女人自报家门,“天气挺冷的,我们到二层吧!”
“我腿软,阿健你抱我。”水槽里湿淋淋的阿爽抚摸着自己的皮肤,“粗糙的像纸一样……”
“那是特殊的预处理液体。”李依云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功效有两个,第一就是让你的皮肤更好的吸附颜料,第二个就是让你的身体松弛……”
“毕竟对身体不是很好呢!”戴着口罩的女孩拖着一块大塑料布走了过来,“所以客人您需要躺在里面让老公抱上去呢!”
湿漉漉的阿爽小心翼翼的爬出水槽躺在塑料布上,我把她卷在塑料布里公主抱了起来。她软绵绵的躺在我的怀里被我抱上了楼。
楼上的画室装饰得古朴雅致,一张巨大的红木桌案摆在画室里,文房用品也已经准备妥当。我把已经成为“画纸”的阿爽放在地上,打开了包裹她的塑料布。
“等下我要躺在那里吗?”阿爽看着那张巨大的红木桌,接过递来的毛巾擦拭着自己的身体,“还好你也是女人啦,要不然我恐怕会害羞的。”
“不是我来画哦,是你先生。”李依云把一个摩托车头盔一样的东西戴在头上,“经由我控制你先生的手来进行绘制。”
“这个点子真棒!”阿爽两眼放光的看着我身上的外骨骼,“亲爱的,要加油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