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皮具厂的展区里摆满了各种人皮制品,从包具到服装再到家具一应俱全。不过对于我来说我更青睐牛皮制品,就像我腰带上压花的牛皮枪套,虽然战争已经结束了5年,但是作为后备军成员的我依旧有义务在出现突发情况的时候赶赴现场。
我伸长脖子张望着,一个熟悉的logo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我拉着阿爽快步的走过去,这是阿真赞助商的logo,他一定在这里。
“迪曼塑化,看来你朋友攀上一个大金主呢!”由纪指着那个大大的logo说道,“我在学校的时候几乎所有的标本都是这家公司的产品。”
看起来阿真只是这里的一个配角,今天的主题并不是他的个人艺术展而是迪曼快速塑化技术的展示会。不过即便如此阿真也在卖力的表演着,一些学生模样的年轻女孩们除了身上性感内衣一样的彩绘再无他物,她们面带微笑的给访客派发着传单。站在台上的阿真正阐述着自己的艺术构思。
他身边的模特摆出一个个姿势展示着身上的彩绘,皮肤异常白皙的模特的身体上用青花风格绘制出一副山水画卷。屏幕上的视频配合着他的阐释,那名身材修长皮肤白皙的女模特时而像一幅宣纸一样静静的躺在桌案上任由他挥毫泼墨,时而跪伏在他的胯下承受抽插,而那双艺术家的手却紧握画笔在白皙的肌肤上尽情挥洒……
“你朋友也这么恶俗了吗?”阿爽看着屏幕上男女交媾的画面撇了撇嘴,“好像他的时间不是很多呢!”
“下面让我们来见证这副作品走向永恒的过程!”身材高大的工作人员把一张竹床摆到了台上,模特走向竹架伸展四肢躺在上面,工作人员用白色的绸带将她紧紧捆缚起来,一叠棉纸和一盆清水被端了上来。
穿着宽松短裤的精壮男子走到模特的两腿之间,粗长硬挺的肉棒毫不怜惜的插入湿润的小穴,一双大手在描绘着青花的女体上游走着,模特双目微闭,一双樱桃小口半张着。她的娇喘和呻吟透过麦克风传遍现场,白皙的身体上呈现出一抹绯红。
浸湿的棉纸覆盖在她的脸上,婉转的呻吟变得模糊不清,站在一边的阿真向观众解释着自己的创意,采用柔软的绸带捆缚可以避免破坏女体,而传统的竹床和东方古刑配合着描绘了青花的女体带有深刻的文化内涵……
“果然作为一个艺术家要学会扯淡。”我笑着用手肘顶了顶阿爽,“如果不破坏女体的话,在嘴里注射或者干脆吃药就好了嘛!”
阿爽没有回答,她痴痴地看着眼前的表演,纤细的小手悄悄地伸进了裙下,她靠在我的身边,脸颊绯红,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我轻轻的揽着她的腰感受着她的颤抖。
模特圆润的双乳随着抽插上下波动,白皙的身体上沁满汗珠,窒息之下她颤栗着、扭动着,随着一次激烈的抽搐归于沉静。
工作人员将女尸松绑,现代气息的工作台推上展台,身穿白大褂的工人把松绑的女尸放在台上忙碌着。看着灰溜溜走下展台的阿真,我有些同情他了。
面色绯红的阿爽若有所思的看着展台上的景象,刚才的表演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你是不是也想像她一样?”我趴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着,“把这具身体做成一个装饰品放在家里?”
“嗯!”阿爽的脸色很红,她紧紧地抱着我的手臂,用力地点着头,“我们回家吧!”
“虽然有些扫兴,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你一下……”我看着兴奋地在网上查阅人体塑化服务的阿爽,全身赤裸的她坐在电脑前,刚才我们发泄情欲的痕迹还留在她的身上,“我记得你不是很喜欢窒息的感觉吧,第一次吊你的时候我记得你哭了两天来着。”
的确,在各种处理方式中她最不喜欢的就是窒息,所以在家里我通常会用斩首的方式简单的解决问题,或者在她的喉咙上割上一刀。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她在绞索上扭动的样子真的很美。
“如果你把我弄得足够舒服的话,我应该不会觉得难受的。”娇小的身躯缠在我的身上,她枕在我的胸口,纤细的小手上下抚摸着,“不如我们做个实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