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疏赶紧喘了口气,裴寒枭听到后心里更加不爽了。
“看来在娘娘心底,还是不愿接受微臣……也对,毕竟娘娘心系于陛下,微臣又算什么呢?”
“只是娘娘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罢了。”
裴寒枭越说语气越伤心,就像被抛弃的怨妇一样。
沈云疏紧忙坐起来解释:“不是的,我不是不愿意接受你,我只是有点害怕……”
这男人壮的跟一头狮子一样,谁见了不害怕?
“怕?”裴寒枭转头看着她,眼底一副幽怨:“那娘娘跟陛下在一起就不怕吗?”
沈云疏无言以对。
“看吧,娘娘还是厌恶微臣,罢了,你回去吧,微臣答应你的一定会办,这个娘娘可以放心。”
沈云疏见他还这么说,主动的过去勾住裴寒枭的脖子,说道:“我不走,王爷想做什么就做吧!”
大不了她躺几天不起来!
看着身上的女人,裴寒枭无情的推开。
“娘娘还是回去吧,嗟来之食,微臣不需要!”
沈云疏见状只好放弃,她整理好自己的衣襟,从软榻上起来。
“王爷,你这次帮过我,我会记在心里,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从不想害你。”
说完沈云疏就走了。
裴寒枭独自坐在榻上,低头看了看手心。
女人柔软的触感还在,他有些不舍。
“沈云疏,难道我在你心里,真不如那个草包陛下吗?”
“阿嚏!”远在宫中的萧恒突然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喷嚏。
他从龙榻上坐起来,望着外面黑漆漆的天,轻喃道:“好闺蜜你怎么样了?一定要挺住啊!”
这几天宋淑跟宋昭雪看的紧,他也没机会去看沈云疏。
重新躺下,萧恒重重的叹气。
没想穿成皇帝都这么难!
动不动就要送命。
镇北王府,沈云疏正往回走就看到墨华哭丧着脸回来。
她认识对方,那几天沈云疏被瘟疫折磨,昏昏沉沉的时候知道是他照顾自己。
沈云疏上前主动问道:“墨医师,这么晚你去哪了才回来?”
被沈云疏一问,墨华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感觉怨气冲天。
他还能从哪回来?当然是后宫了!
早上裴寒枭跟岳雷那个没良心的说飞就飞,留下他一个不会飞的,只能等天黑偷偷回来!
这一整天墨寒都是提心吊胆的,生怕被人发现,连饭都没吃!
他“哼”了一声,没回答就走了。
沈云疏一头雾水。
这人怎么跟裴寒枭一样?说变脸就变脸?
真不愧是主仆!
沈云疏没理会他,抬起头看着夜空。
兵权的事能解决,就离成功进了一步!
“好闺蜜,再坚持坚持,我一定不会让我们俩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