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树生没有打算扛着,如实说出情况。他告诉鹿鸣,在鸦片走私中,叶淑芳获取了大量的利润,这些利润大部分都被她给彭授信做军费。所有彭授信对叶淑芳十分信任,但是,叶淑芳交给彭授信的并不是全部,而是留下了大约三分之一,在自己的掌控中。
丛树生不是彭授信的人,并不会在意这个事儿,却如实报告给了秋田伍郎。丛树生说,得到报告的秋田伍郎,并没有对叶淑芳做什么?而是让丛树生不要去在管这件事。丛树生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或者是秋田伍郎与叶淑芳之间的一种默契?
“你的意思是,叶淑芳在鸦片走私交易里,由三分之一的利润,被她私藏了?而且秋田伍郎知道后,并没有去表示什么?”鹿鸣追问。
“是的,这件事有点奇怪因为据我所知,派;彭授信的军队,一直得到日本财团暗中支持,那就是说,彭授信交给叶淑芳做鸦片的资金本金,应该有相当一部分,来自日本财团。那么,秋田伍郎对于叶淑芳截流利润,应该不会听之任之,除非他们另有协议。我已经告诉你们,我只是叶淑芳和秋田伍郎之间的联络人,同时负有监视叶淑芳的责任。而事实上,他们是完全可以不需要我这个联络人的。”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事实上,叶淑芳经常在北平、天津,甚至保定和秋田伍郎见面。我们还有一层是情人关系。”
“所以你怀疑叶淑芳截流利润,实际得到秋田伍郎的默许,甚至有可能秋田伍郎就是这笔利润的受益者。”
“是这个意思。所以我很奇怪秋田伍郎的态度。”
“你知道叶淑芳这笔钱放在什么地方?”
“这么大一笔钱,她不可能带在身上,又不让彭授信知道,我想应该被她存在了某个地下钱庄。”
鹿鸣想到了最后拿住叶淑芳的方式,那就是设法知道这笔钱,这样就会让叶淑芳失去了最后的退路。他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心里明白丛树生也不会知道更多情况了。
鹿鸣开始询问关于叶淑芳策划左强,枪杀曹金河的情况。
“你有直接证据,证明是叶淑芳指示左强枪杀了曹金河吗?”
丛树生蹙了一下眉,小声说,“算是有吧。”
“具体说说。”
“你们可以在我的秘密住所,找到一些录音带,其中包括对左强和叶淑芳的窃听,当然也有对凌光、左强、凌军,甚至宛平警局的。你也知道,我是日谍,日本人要我收集关于,宛平和北平方方面面的情报。我怀疑不久之后,日本人会在宛平,对北平有所动作。这些资料里,有一份是叶淑芳和左强约会的磁带,上面有叶淑芳的话。”
“叶淑芳这些话,明确有让左强杀掉曹金河的证据吗?”
“有。这些资料我都听过,都拷贝给了秋田伍郎,留下的是备份。我可以带你们去取这些磁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