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所以，这个舞台上面一定有什么古怪。”二女再次同声。
“说得对，这个舞台上一定有机关。这件事我们不需要去查，我已经告诉刘青，除了去追查道具师，再就是弄清这个舞台上的问题，哪怕把这个舞台拆了，也要找出问题。这种事儿不适合我们，所以让警察局去做吧。”
柴永昌朝着鹿鸣一笑，“二哥，这件事我就不参与了，我去继续盘问卢秀玉，看看能不能弄清楚，她惧怕的江湖势力，究竟是谁？”
“永昌，你的主要精力还是放在信使案上，尽快把人接回来，并且保护起来。同时也问问情况，看看信使能不能提供一点线索。”
刘青全力追查的事，一件是找到道具师筱瑞虎，另外一件是寻找舞台上的机关，当然还有第三件紧要事，就是找到真枪。
刘青在剧团就知道这个筱瑞虎演出当天，也就是出事当天，再没有人见过他。根据剧团提供的地址，刘青派出一队人去了那个地址，结果并没有找到筱瑞虎，却在搜查他住处的时候，发现了一些重要的东西。在沙发套里发现一支手枪，还有10发子弹。
这些是铁证，坐实了筱瑞虎的罪犯身份，刘青立刻报告给柴局长，然后对筱瑞虎发出了通缉令，同时出动大批警力，可是追捕筱瑞虎。
刘青和祁苏红去了演出的舞台，两个在舞台上东敲西撬，终于发现了其中的秘密。那就是舞台的地板，几乎每一块都是翻版，有些翻版的下面是个暗格，可以换藏东西，也有些翻版，完全是空的，人可以站在下面朝上放东西，或者直接把舞台上的东西换掉。而在其中的一块翻版下面，赫然藏着另一把手枪。而这把手枪所在的位置，就是左明华倒下的地方。在岳梅花倒下的位置，那块翻版下面是空的，也就是有人在这个位置取走的手枪，亦或者有一个人，在这个位置另外开了一枪。
案子到了这一步，已经有了实质性进展。现在的问题是究竟有哪些人参与了这个案子。关键的线索是，真枪和道具枪两次被替换了，是谁替换了它们？谁替换的，真枪就一定在谁手里，而这个人必定至少是合伙人之一。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细节，根据记录，舞台上响过两声枪响。这是符合剧情的效果，还是真枪发出的爆炸？如果是前者，为什么没有听见真枪的爆炸；如果是后者，舞台效果到哪里去了？真枪发出的爆炸声，可以完全与应该有的舞台效果如此吻合，只能说明一点，这个负责效果的人，参与了谋杀案。那么这个人就一定是真凶，或者真凶的同伙。剧团的道具和效果是同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关键人物之一。这个人物虽然还没有抓到，却可以锁定，就是道具师兼音响效果筱瑞虎。
可问题是，这个筱瑞虎杀人动机在哪里？他真正想杀的又是谁？一共三个人中枪，严格算，其中一个欧阳麒麟纯属误伤，他是被射穿岳梅花的子弹误伤的。可左明华真正的目标，究竟又是谁？开枪打左明华的又是谁？
舞台上有五个明星，舞台下还有一个编剧和一个明确参与犯罪的道具师，究竟是什么关系？尽管筱瑞虎没有归案，直觉告诉刘青，这六个人一定有人，甚至不止一个人，和这个筱瑞虎有关系。
她应该选择谁作为突破口？刘青决定听听鹿鸣的意见，顺带也通报一下两边的情况。
刘青给鹿鸣打了个电话，然后约定在海城的一家在爱丽丝的咖啡馆见面。
刘青是个很干练的女警，整个形象和千里寻真、孟晓云都不同，而有一种凌厉的杀气。
刘青走进咖啡馆的时候，鹿鸣明显感觉到，这个女人气场里自带的杀气。鹿鸣不喜欢释放这种杀气，他更喜欢隐蔽自己的锐利棱角和气场，让自己尽可能更像一个普通人。在鹿鸣看来，这种杀气更适合于两军对垒，或者是遇上了不得不出手的敌人，并不适合在日常场合流露。因为一旦流出来，很容易让高手警觉，并不利于隐蔽自己的实力。早就是，会让无关的人感到威胁，并不容易获得信任。警察有时候和侦探差不多，主要职责是破案，这种杀气外露，并不利于不动声色展开侦查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