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
杰娜却微笑着说起另外一个话题。“Whydidn'tIseethatsillygirlYadi? Hewasafewyearsolderthanme, hardlyknewanything, justastupidpig.(为什么我没有看见雅荻那个傻女孩?虽然比我大几岁,几乎什么也不懂,就是一头蠢猪。)”
旁听席上坐着杰娜的父亲德里兰,还有她的母亲丽娃。当听到法官指出他们有过对杰娜的虐待行为的时候,两个人居然一起歇斯底里地大哭大闹起来,他们指着被告席上的女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表白自己,完全就像两个蹩脚的演员。
杰娜却向他们投去十分憎恶的眼神,然后回答:“Ididn'.(我没有母亲,那个哭哭啼啼的女人,只是个生下我的婊子而已。我几乎很少看见她住在家里过夜。)”
法官指着德里兰问道:“Well, youalwayshaveafather.(那么,你总还有父亲。)”
杰娜突然歇斯底里笑起来了,指着旁听席上许多来自斯哥特伍德小镇的居民,说:
(你可以去问问他们,我们在家里有谁叫过这个男人父亲?不!没有!自从我学会说话,总是在外人面前称呼他‘叔叔’的。否则我们家怎么可以常年领取政府补贴的单亲家庭救济?他不是我父亲,只是那个婊子许多男人中的一个而已。警察们难道不知道?这个叫德里兰的男人只不过是个畜生。你们问问他,敢不敢在这里告诉大家,他做过什么?为什么会差一点死掉?)”
整个法庭都惊呆了。
法官停止询问她的家庭情况,试图让她对自己的罪行有所悔恨的表示,便问道:“Jenna, don'tyouthinkyou'rehurtingalotofinnocentpeoplebydoingthis? (杰娜,你不觉自己的这种行为伤害了很多无辜的人吗?)”
杰娜却冷笑起来,(你们有多少证据,可以证明是我杀了他们?就是凭雅荻那个傻瓜的口供?或者我说过的什么话?我是说过让已经失去妈妈的贝西,可以早一天去和天堂里的妈妈重逢。这不过是一个10岁小孩子天真的想法有错吗?何况每个人不是都会死去?那么什么时候死,怎么死,又有多少区别呢?)”
法官看着这个聪明而冷酷的小姑娘,不由自主地摇摇头,看了一眼陪审团,他感觉已经没有继续审讯的必要了,法官感觉自己心力交瘁,完全被这个10岁的小姑娘搞得昏头转向,便宣布了休庭,将案子交给了陪审团去裁决。
在陪审团中有一位经验很丰富的儿童心理学专家叫罗伯特,他在发言中认为,从来没有见过像杰娜这样倔强的小孩,而且又具有非常高的智商,心理极为复杂,即聪明又冷酷,具有很强的攻击性,让这样的孩子留在社会上会很危险。罗伯特的观点得到了陪审团成员一致的支持,大家一致认为杰娜是个不折不扣的的小魔女,杀害贝西和路易罪名是成立的。
谁知道当法官宣布这个有罪结论的时候,杰娜居然滔滔不绝说了一大段话,再次改变了陪审团的结论,迫使法庭又把杰娜释放了,只是责成杰娜的父母加强对杰娜的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