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は早稲田大学に留学し、東京にも長く住んでいました。(我曾经在早稻田大学留学,而且在东京生活了多年。)”
车到济南,川岛信芳站起身笑着对他说:“私は済南に着いて,すぐ駅に入った。私達は北平で会うことができ(ありえ)て、私は帰ってあなたを探して、棒槌胡同鹿鳴探社、いいですか?(我到济南,很快就进站了。咱们会北平见面的,我回去找您,棒槌胡同鹿鸣探社,对吗?)”
鹿鸣和孟晓云一到上海就去圣约翰大学找到了罗金娜。
罗金娜在实验室里,看见鹿鸣惊讶而高兴,笑着说:“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找来了?什么时候回国的。这位是……”
罗金娜的目光射向他身后的女子。
鹿鸣也笑着回答:“回来快两年了,一直在北平,也没有时间来看你。这位是我太太孟晓云。”
“看我?”
罗金娜的神情有点抱怨和怀疑了,再度看向孟晓云,有了一种莫名的幽怨。
“你居然已经结婚了吗?而且竟然没有告诉我。”
当年罗金娜很喜欢鹿鸣,可鹿鸣仿佛一点不明白她的感情,直到大家毕业,都没有机会相互说些什么。罗金娜毕业后很快回国了,鹿鸣却留在了日本。以后又去了英国,那时候他们还有书信。罗金娜曾经问过他:“为什么改行做侦探?”鹿鸣告诉她,为消灭犯罪。两个人间或也有书信往来,就是最近两年少了许多。鹿鸣的理由总是最近太忙。现在罗金娜终于明白了不由得苦笑。
鹿鸣有些不好意思,说:“对不起啊,我真是太忙了,以后补偿好不好?”
罗金娜又看了他一眼,伸手说:“拿来吧。”
“什么?”
“你来找我做什么啊?”
鹿鸣大笑,一面取出身上带的檀香样品,一面说:“知我者,金娜也。”
罗金娜白了他一眼,再看看孟晓云,倒也是一对璧人。
罗金娜自嘲,“什么时候,你鹿鸣知我金娜就好了。不过看来是什么机会了。”
话是这样说,罗金娜说着却很快投入工作。孟晓云在一旁认真看着。鹿鸣在一旁打下手,就像当年在早稻田大学的实验室里。
几个小时后,罗金娜有了结果。
她指着一行化学方程式,说:“你是不是因为这个来找我?”
鹿鸣看了一眼,“对。我从来没有见过。它是什么?”
罗金娜说:“这是近些年发现的一种生物碱,叫菊酯五氢钠,一种非常罕见的物质,只能从一种深山里的野菊中提炼。由于这种野菊极不普遍,只有日本的神户,还有中国的黄山才有,而且始终无法人工培植它们。”
鹿鸣问到:“这种东西有什么特别功效吗?为什么会用在香里?”
“这个一点不奇怪,菊酯五氢钠带有一种醇厚的檀香气,有远胜于檀香的清神功效,尤其还具有一种奇特的扼制病毒的作用。”
“等等”鹿鸣打断了罗金娜,“你说这东西有扼制病毒作用?什么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