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以算算,我是5岁认识林翔云的,那一年他20岁,在日本。五年以后,25岁的林翔云才回国,并且在家里的主持下娶妻,妻子是赵杏花。两年以后,林翔云再度回到日本,一待就是十年,直到中国辛亥革命爆发,他在之后的第二年,也就是1914年回国。林翔云这次回国的时候,已经37岁。我比他小15岁,也已经22岁了吧。究竟是林翔云在我身边时间长,还是在赵杏花身边长?我们又是谁先认识林翔云?”
霍春雨这番话,有点咄咄逼人。平心静气而言,第三者假如存在,真不是霍春雨。谁知当霍春雨一番话,把所有人问呆后,居然话锋陡转。
“可是,我从来都把他动作自己哥哥,就像亲哥哥,而不是情哥哥,明白吗?翔云只是我的哥哥,从来都是。”
霍春雨赌气不再说下去。
屋子里三个人连同鹿鸣一起,彻底懵住了。
不知多久之后,鹿鸣才试探着问,“霍女士,对不起,我有点糊涂,你说,你和林翔云只是兄妹之情。可是,在四年前,林翔云千真万确和妻子赵杏花离婚,并于同一年娶你为妻。你们的结婚启事还登过岳州日报。你现在却说你们只是兄妹?”
“我们就是兄妹,直到林翔云死,我们也是清清白白的兄妹!”霍春雨声音清脆地回答,毫不迟疑。
“这究竟怎么回事?”阜新东和戚薇薇一起问出声。
霍春雨清朗的声音再度响起……
平川家族的规矩,族长只能是长子长女继承,如果是长女继承后,婚配只能招赘,子女继续维持平川姓氏平川资郎死后,直接由平川美子继位族长,掌管平川刚财团。这时候,平川刚董事会做出决定,停止平川资郎的防腐剂实验研究。没有理由,只是不愿意而已。
林翔云协助平川美子,将恩师在他妻子身边下葬以后,向平川美子提出回国的要求。他告诉平川美子,自己回国去,设法继续完成恩师的遗愿,继续研究防腐剂。为了林翔云回国发展的需要,继位族长的平川美子,第一次动用权力,给了林翔云一大笔钱。董事会知道后,并没有反对。平川刚财团董事会,很清楚林翔云的身份,他毕竟跟了平川资郎十几年,是平川资郎最信任的弟子,甚至已经相当于义子。只不过董事会也明确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除非有一天林翔云不再是平川资郎的弟子,而是新族长平川美子的丈夫。
林翔云带着这笔钱回国后,并没有马上投入这项研究,要知道无论什么样的研究,都是一桩只花钱的事情。林翔云很快在岳州除了一家药剂工厂,就是以后的翔云集团。他用来大量的精力和时间来打拼,终于让这个化工厂站稳脚跟,还不仅如此,当孙文在广州成了广州革命政府以后,林翔云已经开始用财力支持孙文的新政。很快,当国民党的势力,扩张到岳州以后,翔云集团,已经成为当地支援北伐的最大功臣。
但是巨大的付出让林翔云的财力捉襟见肘,他却偏偏在这时候,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由于他和恩师平川资郎一样,长期从事化学剂品的研究,已经身患绝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