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摇摇头,“北平政府的对手,不仅是南京政府,还有其他反对黎元洪当总统的其他军阀,比如老段,段祺瑞,他不是前几个月刚把黎元洪搞下去?这次黎元洪是复出,不能排除段祺瑞在背后搞动作。”
“段祺瑞为什么不去刺死黎元洪,而去刺死没有实权的众议长?”千里寻真提出质疑。
“我只是一种假设。目前的北平政府又很多政敌,并不一定是具体哪个?还有究竟是不是政治谋杀,我们也不能下结论。”
宣仪安提出一个新问题,“文件。那袋文件去哪里了?一定是凶手拿走了。他就是为了这袋文件来的。”
“如果为了盗窃这袋文件,他没有必要杀人。”
“因为烈序章阻止他拿走文件啊。”
“烈序章主动带着文件在大厅等凶手吗?”千里寻真忽然发问。
“对啊,探长,烈序章为什么半夜三更拿着一袋文件去了会客厅?他分明是等人吗?结果等来杀手?这是不是有点不合常理?”
鹿鸣微扬嘴角,满意地说,“小安子这个问题问到点子上了。本案最大疑点,就是为什么烈序章半夜不睡觉,跑到被杀害的地方?至于文件,似乎不能肯定是烈序章带在身边。凶手也可以杀害了烈序章之后,再去书房取走文件。”
“不对啊,如果凶手后去了书房,或者先去,书房应该留下一些痕迹,可现场报告满意提到。”千里寻真质疑。
鹿鸣解释,“报告里提到了满意发现丢失其他物品,断定不存在入室盗窃可能,显然对书房做了搜查,只是作案人满意留下痕迹被发现而已,不等于没有进过书房。”
“那么,这个问题先挂起来。”千里寻真说,“现在最大疑点,就是烈序章为什么半夜去客厅等人?等谁?当然不一定就是等凶手,只不过偏偏来的是凶手而已。”
“你说的对,烈序章等的人,可以是凶手,也可以在等其他人。那么这个人是谁?为什么没有来?还是来了,发现烈序章出事又走了……”
“那不可能。”千里寻真打断他,“大门是关着的,除非那个人也是跳墙的,可警察只发现一个人痕迹。所以不管这个人是不是凶手,如果不是,他一定没有来。”
“你的意思,烈序章等一个人,结果那个人偏偏没有来,来的是凶手?”宣仪安问。
“这样的可能极小。”鹿鸣说道,“倒是不排除凶手在进来之前,阻止了这个人来找烈序章。”
千里寻真和宣仪安异口同声说,“难道凶手还杀了一个人?”
“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不过当时没有发现在烈府外面还有其他人被杀。当然不等于,没有这个人存在。凶手不杀不等于不阻止他。”
千里寻真点点头,“这一点可以存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