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凶手就是为了这份东西来的。可这份东西怎么会成为凶手杀人的理由?”宣仪安疑惑。
“我推论,烈序章带着楚越姜在会客厅等一个人,就是商量,或者讨论这份章程,不知道怎么回事?等的人没有来,来的凶手,杀死他们,顺手牵羊带走了文件。”千里寻真振振有词。
“你这个推论并不合理。”鹿鸣一边开车一边说,“如果是报复杀人,那么,凶手对这份东西完全不会感兴趣,他没有必要多此一举。”
“那你的看法是什么?”
“凶手知道这份东西,甚至不排除为其而来,要求带走这份东西,或者看一下,结果烈序章不同意,所以杀了他?”宣仪安提出一个新观点。
“也不合理。”鹿鸣断言,“如果为了拿走,或者看,遭到烈序章拒绝,那么烈序章带着文件去等他干嘛?”
“前面的调查不是怀疑,这份文件是凶手去书房带走的吗?”千里寻真提出。
“这个只是推论。根据现场查验,凶手的确应该进了烈序章的书房,书房里有外人进去的痕迹。但是这不能证明文件是放在书房,被凶手取走的。”鹿鸣再次驳回了千里寻真的推论。
车到了棒槌胡同,三个人下车朝里面走。鹿鸣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凶手在作案之前,难道没有踩过点?如果要踩点,走进胡同一定有人看见。有关陌生人多次出入,一定会引起邻居注意。为什么宣仪安调查没有这个情况?难道这个凶手对院子里情况本就熟悉?或者是烈家有个内应?
鹿鸣为自己这个想法惊住了,他们疏忽了一条重要线索,很可能烈家存在凶手的内应。
三个人朝里面走的时候,鹿鸣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这个想法里,刘方叫他都没听见。
“鹿少、鹿少。”
宣仪安在鹿鸣身后,拉拉他袖子,“探长,老刘叫你。”
“啊?”鹿鸣猛然回过神,看向刘方,“老刘,你叫我。”
“鹿少,我和你说个事儿。”
“什么事儿?”
“今天有个人来打听住在这里的是什么人?我不知道该不该说老实话,就随便敷衍了几句,说是几个外地来办案的警察,临时住几天。那个人还问,这宅子现在归谁?我听你说过,宅子现在是公产,归警察局代管,我们就是警署雇的。您说,我这个回答可有毛病?”
鹿鸣朝着刘方竖起大拇指,“回答的好,以后也这么回答。你没有问问,这个人是谁?”
“那怎么能不问?我是鹿少的人,您是探长,在办案,我当然要盘问盘问。”刘方有点小得意。
“做的太对了。”鹿鸣夸赞。
“这个人是原来烈序章家的厨子,家就住在不远的水井胡同。他说来这边的邻居家串门,看见这边住上人了,有点好奇过来问问。等他走了,我无外面打听了,这个人的确是烈序章家的厨子,姓胡,叫胡一刀,家原来就在水井胡同21号。不过烈家搬走以后,就搬家了,现在住在什么地方不清楚。”
“谢谢你老刘,这件事很重要。”
鹿鸣已经有了注意,回到办公室就对宣仪安下令,“你马上去警署一趟,查清楚,这个胡一刀现在在哪里?”
“好。”宣仪安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