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孟晓云迎着鹿鸣走去,一脸笑容可掬地招呼蓝溪:“先生,大家都在车上等你,请拿好随身携带物品随我下船去吧。”
蓝溪点点头,提起那只硕大无比的箱子,还有一只插着三脚架的双肩包,跟着蓝溪朝船舷走去。
孟晓云伸手说:“我帮你拿包吧。”
鹿鸣笑着地回答:“不用了。”
孟晓云领着鹿鸣走上大巴,然后站在前面对大家说:“今天是默西亚的城市庆典,纪念这座美丽的古城七百周年建城日。晚上会有许多热闹的场面,所以咱们破一次例,不回到游轮过夜了。住所已经为大家安排好了,我们就住在库斯曼老街十五号的魔术城。那是一座古老的楼,曾经是默西亚城最绚丽的地方,有着与这座城市差不多古老的年龄。不过早已不再那里举办魔术表演了,它已经被改造成一座现代化的酒店。当然,不会破坏它原来外观和那种迷宫般的布局。为了加强那种独特的效果,包括里面的灯光,也都是十四世纪的吊灯和壁灯。”
似乎所有人都有些兴奋,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魔术城堡里聚集了当代世界上最顶尖的魔术师,他们全年无休的在里面表演。能够在魔术城堡表演,是所有魔术师至高无上的荣誉。因此这里被称为“魔术界的圣地”。在里面,不但保存了许多宝贵的古老文献及资料,而且随处可见上百年历史的古董文物。
魔术艺术学院会定期在这里为魔术师举办课程,或是道具拍卖会等等的活动来这里消费的客群,通常不是魔术师,而是一般大众,来这里饮酒作乐以及观赏表演。
魔术城堡里聚集了当代世界上最顶尖的魔术师,他们全年无休的在里面表演。能够在魔术城堡表演,是所有魔术师至高无上的荣誉。因此这里被称为“魔术界的圣地”。
大巴开到了库斯曼大街,车子停靠在魔术城门口。门口站在几个小丑打扮的服务员,有男有女。瓦鲁瓦时代的魔术与马戏很难区别,为了突出复古效果,魔术城酒店所有的服务员都是穿着表演时的盛装。
盛大的魔术城人头攒动,一片节日气氛,很快让到来的宾客,也被这样的气氛熏染,变得格外兴奋起来。“泰晤士号”下来的游客,都被魔术城的引导员带去了自己的房间。吧台前面只剩下了孟晓云和鹿鸣。
一个穿着魔术师服装,胸口却带着大堂经理铭牌的先生走到他们面前,很礼貌地用不错的汉语说:“这位小姐和先生,我们很抱歉,整个酒店只剩下最后一间房了。这位小姐刚才预约要八间客房,我们的确只剩下最后的七间。二位……”
孟晓云一听就皱起了眉头,本来多开一间这么贵的客房,就要自己掏腰包,已经是无奈之举,可现在倒好,居然没有房了!她看了一眼像冰块一样的鹿鸣。这是她对鹿鸣的感觉。长得挺好看的帅男人,是不是都这样板着脸?笑一笑是不是会更好看一点?当然,孟晓云不会把这种话说给客人听。
现在怎么办?总不能让客人露宿街头,只好自己想办法了。可现在的问题是今明两天是默西亚盛典,到哪儿去找住宿的地方?都不需要出门打听,保证所有的地方都是客满的。这样的盛会到什么地方去接找空余的房间。
孟晓云正在发愁,鹿鸣突然开口了。
“据我知道你们的客房是高级套房对吧?我睡外面沙发。”
孟晓云回过神了,对啊,大不了有一个睡在客厅沙发就是。当然,睡沙发的不能是蓝溪,应该是自己。蓝溪毕竟是旅游团的客人。
孟晓云连忙说:“我睡沙发好了。蓝先生,你是客人。”
鹿鸣的表情一点变化都没有,“可我还是男人。”
这句话却让孟晓云一下子改变了对他的看法。还不赖嘛,挺绅士的。看上去整个表面冰一般冷的男人,骨子里并不是那么难以接近。
孟晓云灿烂地笑了,笑得很好看。
那位大堂经理也笑着说:“孟小姐、蓝先生,那么,让我陪你们去房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