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看了千里寻真一眼,千里寻真眸子里闪出一道光,“原来真的存在独客。”
“麦琳娜,记得吗,在《大明怪异录》记载,第九代独客掌门谢独客,就曾经鉴定了梅瓶。”鹿鸣问麦琳娜。
在那部书里记载谢独客鉴定了梅瓶的真伪,最后收下了梅瓶。现在琉璃厂这个说法,证实了独客的存在。又说,这对眼睛很可能属于一个独客,这可是重大突破。
鹿鸣马上对宣仪安和刘三喜说,“你们两个一起再去一次,让那个伙计回忆一下,那个人的样子,然后刘三喜画出人像。这很可能谁我们突破案子的关键。”
宣仪安和刘三喜又去了琉璃厂。
清初顺治年间,在京城实行“满汉分城居住”。而琉璃厂恰恰是在外城的西部,当时的汉族官员多数都住在附近,后来全国各地的会馆也都建在附近,官员、赶考的举子也常聚集于此逛书市,使明朝时红火的前门、灯市口和西城的城隍庙书市都逐渐转移到琉璃厂。各地的书商也纷纷在这里设摊、建室、出售大量藏书。繁华的市井,便利的条件,形成了“京都雅游之所”,使琉璃厂逐渐发展成为京城最大的书市,形成了人文荟萃的文化街市,与文化相关的笔墨纸砚,古玩书画等等,也随之发展起来。
琉璃厂有许多著名老店,如槐荫山房、茹古斋、古艺斋、瑞成斋、萃文阁、一得阁、李福寿笔庄等,还有中国最大的古旧书店中国书店,以及西琉璃厂原有的三大书局——商务印书馆、中华书局、世界书局,而琉璃厂最著名的老店则是荣宝斋。
有人说:琉璃厂因荣宝斋等著名文化老店而享有盛名。这种说法有它的道理。荣宝斋的前身是“松竹斋”,光绪年间取“以文会友,荣名为宝”之意,更名为“荣宝斋”。著名书法家陆润庠题写了“荣宝斋”三个字。
清末,文人墨客常聚此地,而民国年间老一辈书画家如于右任、张大千、吴昌硕、齐白石等也是这里的常客。
想清末民初时,荣宝斋、大千画廊等琉璃厂老店纷纷争悬名家书画于窗前,引来人们驻足观赏,成为琉璃厂的一道风景。
当年琉璃厂是一条土路,街道两旁都是一家挨一家的低矮店铺,书店里那时没有柜台和收款台。一两间门脸的书店里,一进门四壁都是书架,摆满了书籍,每本书都附有标签,上边写明书目和价目。里间屋的临窗都。有一张榆木擦漆的八仙桌,桌两旁是太师椅,壁间悬挂着对联,对联内容都离不开书——“得好友来如对月,有奇书读胜看花”、“万事莫如为善乐,百花争比读书香”、“有关国家书常读,无益身心事莫为”、“养心莫善寡欲,至乐无如读书”……
琉璃厂除去书店,就是古玩铺,那时“古玩”叫“骨董”,就是古董,后来才叫古玩。
“古玩”在文人口中称“文玩”,意思是文人雅玩之物,若从历史文化的角度来说也是可以的,因为要玩这些古玩艺儿,不是一般人都玩得通的,必须具备些历史文化知识才行,其意义比“古玩”还广泛,因它包含新的,而不仅仅是古的。
古玩铺都是为富人有权势者预备的,一般穷读书人是不敢问津的。在《藤阴杂记》中有程晋芳移民,以诗寄袁枚,诗中有“势家歇马评珍玩,冷客摊前向故书”句,就说明古玩铺历来都是权势豪绅者光顾的地方,一般人只能在旧书摊里选些物美价廉的旧书而已。
那个小伙计在一爿叫鉴宝斋的古玩店,根据刘三喜的要求,比比划划的描述着那个独客的形象。
“个头挺高,有点瘦,穿着长衫,长脸,眼睛特别亮,两条眉毛特别长,鼻子高挺。”
刘三喜手上“刷刷”画着,很快勾勒出一张生动的脸。
那伙计看着就叫起来,“就是他,那个独客。”
宣仪安拿着新画像,又在琉璃厂转了一圈,结果至少在同一段时间,有四盘古玩店有人看见过这个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