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一年后,孟家三小姐居然也病了,而且症状与大哥孟获龙一模一样,拖了几个月,找了很多医生,还是无济于事,再一度不过身亡。这件事不由得引起了邻居怀疑,便有人去报了官。
一群衙役把孟获虎夫妻拿住,府衙当堂审讯。
“堂下何人?”
堂上的京兆尹练其宝一声喝问。
孟获虎在下面不慌不忙抬头回答,“在下商人孟庆宇的次子孟获虎。”
“原来你就是孟获虎。现在有人怀疑你先后害死了兄长孟获龙与幼妹孟青莲,要独霸孟庆宇的财产。”
“小人冤枉。分明是我的大嫂孟乔氏与秀才张文辉勾搭成奸,毒死了我的大哥和妹妹。请大人明察。”说着朝堂上练其宝丢了个眼色。
练其宝惊堂木一拍,大喝一声,“来人,捉拿奸夫**妇孟乔氏、张文辉。”
一群衙役,凶神恶煞冲到了劈柴胡同,将孟乔氏拿了,又在街头捉走了正在摆摊的张文辉。
张文辉和孟乔氏都是连声大喊冤枉,却被练其宝不分青红皂白下了大狱。当堂释放了孟获虎夫妻。
孟获虎回家之后,马上准备了两千两银票,连夜送到了练其宝家中。
练其宝得了这么多银子,乐得嘴都合不拢,当场答应,会把孟乔氏和张文辉问成死罪。
孟获虎依仗钱财,贿赂贪官,练其宝果然第二天就升堂,将孟乔氏和赵文辉屈打成招,下入死牢秋后问斩。剩下幼子孟耀文流落街头。
已经沦落青楼的孟瑶茜痛不欲生,又不能援救狱中待死的母亲,只能以泪洗脸,好说歹说,让鸨母答应,让幼弟暂住在翠红楼,在后厨打杂混口饭吃。好在是这一年孟瑶茜已经成了翠红楼的头牌,鸨母要仰仗她挣钱,也就答应下来。
再说孟瑶茜在翠红楼接客,幸得结识了一位侠士曹树华。
这个曹建华算是个大侠,30多岁,一身好功夫,尤其为人行侠仗义,在江湖上素有及时雨的美名。
这天曹建华又翻了嫣红的牌子。
这嫣红就是孟瑶茜的艺名。
曹建华见嫣红不像往日模样,眼角尚有泪痕,忍不住追问:“嫣红姑娘,可是有什么事儿?”
孟瑶茜一听,忍不住放声大哭,将一家人的遭遇说来出来。
曹建华不由得勃然大怒,只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算是自己有本事去劫狱,救出了人,又到哪里去为生?再不然潜入孟府,把孟获虎夫妻杀了?这倒是办得到,可是于事无补啊,反而坐实了孟乔氏张文辉的罪名。
曹建华空有愤恨,却苦无办法。
孟瑶茜一见此情景,“扑通”给曹建华跪下。
曹建华连忙伸手搀扶,“你这是做什么?”
“小女子有一事相求。”
“只要曹某做得到,你只管说。”
“小女子只求大侠带着我幼弟,去西域寻找我爷爷孟庆宇。这件事只有他回来,才能有办法救母亲和张秀才。”
“好。这件事我答应了。”
曹建华答应了孟瑶茜,要带着孟耀文,万里迢迢去寻找在西域经商的孟庆宇。
曹树华在后厨找到孟耀文。
“耀文,我带你去西域找爷爷,这一路万里迢迢,会吃很多苦,你吃得消吗?”
孟耀文扬起头,“我吃得消,只要可以找到爷爷,救我娘。”
孟瑶茜又拿出几张银票塞到弟弟手上,流着泪说,“你一路听曹大哥话,找到爷爷,早起回来。”
姐弟二人就此洒泪而别……
说到这里,千里寻真戛然而止。
“怎么不说下去?”鹿鸣侧身而问。
千里寻真大力个哈欠,指着天,“天黑啦,肚子都饿了。我们该去吃饭了。”
鹿鸣抱歉站起身,又伸手拉了她一把,“真对不起,我把时间给忘了。我没有想到这个13号里,居然真的发生过这么多故事。”
千里寻真一面直着腰一面说,“而且都是凶杀的案子,怪不得被人称之为凶宅。”
“走吧,去吃饭吧。你这个故事一定很长,还是明天会议室继续说吧。不然宣仪安会烦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