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先生，听说你就是因为最近这个连环女尸案，引咎辞职的？能不能说说这个案子？说不一定对我们接下来破案带来帮助。”
朱炳城闻言苦笑，“我真的提供不了什么帮助。这个女尸案，当时搞得我焦头烂额，抓了一堆嫌疑犯，没有一个有实证，最后只好放人。当时有人出主意，说是随便找一个确认的重犯，应付一下舆论，给上上下下一个交代。也是可以不用辞职的。可这不是我的做人的准则，结果可想而知。”
千里寻真没有想到他会是这样的人，不由得想，这样看，这个朱炳城不失为一个好人。回去和鹿鸣说说，他们应该好好谈谈，也许真的会有收获。
罗吉娜用欣赏的眼神看向他，“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凭这一条，让我欣赏。”
柴永昌大笑，“你倒是个很有人格的人。我阿姐说的对，你值得欣赏。千里小姐，你怎么看？”
“做人有底线，有原则，很不错。我也很欣赏。”
柴永昌直接伸出手，“你这个准姐夫，我接受，从今往后，我们就是兄弟。”
朱炳城很高兴握住他的手。
四个人谈笑甚欢，最后，是千里寻真先提出告辞，柴永昌让他们在坐一会，直接起身送千里寻真。
“其实，你不用送，还早，天都没有黑。”
“我就想再陪你走走。”
两个人走在黄浦江畔，冬天的江风吹着身上一阵寒意。千里寻真没有穿风衣，不由得缩着身子。柴永昌把自己身上的风衣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谢谢。”
“谢什么？我是男人。”
柴永昌平静地说，“寻真，我可以和你交个朋友吗？”
“我们已经是朋友啊。”千里寻真笑着。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柴永昌停住脚步，转到了千里寻真面前。伸手去拉她的手。
“做我女朋友好吗？”
千里寻真没有把手缩回来，平静地让他拉着自己。
“让我考虑一下吧。你要知道，我们之间存在差距，很有一些实际问题。”
“你是说我的身份？”
“是啊。”千里寻真没有隐讳，而是很直接，“你知道我是记者，又是鹿鸣探社副社长通俗说，是标准白道。可你……”
“我是九龙帮帮助，是黑道老大，是不是？”
柴永昌抓紧了她的手，有些激动，“你知道，这并不是我愿意的。我更想和你探讨文学，还有摄影。这只是父亲留下的一份家业。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慢慢来解决好吗？”
千里寻真明亮的眼睛看着这个男人，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一份真诚，便点点头。“好，你也给我点时间。”
“你说的实际问题是我们不在一个城市吗？”
“的确是的，我不想离开现在的工作，也不想离开这个探社。”
“这个不是问题，我可以来北平的。我马上就安排在北平开一家分公司，以后再把总公司迁过去。”
千里寻真为柴永昌的这个直截了当的决定，感到意外。她没有想到他会这样果断。
“你真这样打算？”
“当然是真的。永昌公司可以去北平发展，至于九龙帮，我会考虑交出去。”
“你还真是有魄力。你很叫我感动。”
“可以接受我了？”柴永昌再度用力拉紧千里寻真的手。
“我不是已经答应考虑一下了？”千里寻真轻笑。
柴永昌一把将千里寻真拥进自己怀里。千里寻真没有推开他，而是幸福地把自己缩在了柴永昌的怀里。两个人就这样拥抱着，站在外滩的冬日里，看着晚霞映红天边，享受属于他们的片刻温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