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探长,这幅字帖存疑。它很像那幅欧阳询的真迹,几乎看不出丝毫破绽,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墨迹居然淡了许多。鹿探长,真是李秀春和他妹妹合伙监守自盗吗?这幅字帖是当场缴获吗?”
“的确是当场缴获,李秀春已经供认不讳,不过你的太太并不完全知情,最多算是被他哥哥利用,很快就可以释放。”
“那就好,你们最好弄清楚,不要冤枉了他。还有这幅字帖,也请找人重新验证一下。我怎么看都不像原来那幅。”
鹿鸣心中已经明白了什么,他让单城亭收起字帖。
“好,问找故宫的专家再验验。另外我也会在审问李秀春。希望他可以配合我的询问。”
“鹿探长,有件事你是不是帮帮忙?”
“什么事?”
“我的妹妹很喜欢李秀春,虽然遭到我的反对,可她并不肯放弃。老实说,要不是我极力反对,李秀春完全不需要这样,也可以得到《兰亭集序》。”
“这是何意?”
“《兰亭集序》是家父给妹妹的陪嫁。”
“原来如此。你想我帮你做什么?”
“能不能让我妹妹去见见他?”
鹿鸣想了想,“可以考虑。我来安排一下,在通知你。”
“那就先谢谢鹿探长。”
鹿鸣拿着那幅字帖去了一趟故宫。
故宫的字画处一位姓王的老者接待了鹿鸣。
鹿鸣介绍了自己身份,说明来意。
王老打开字帖,先是一惊,“这是欧阳询真迹。”
“王先生,麻烦你鉴别一下,究竟是不是欧阳询真迹。”
王老拿出一副放大镜仔仔细细看了几遍,又起身请来另外两位长者,三个人反反复复看后,一致认为就是欧阳询真迹。
鹿鸣大惑不解,“三位老先生,原主认为墨迹太淡,是怎么回事?”
“年代久远,墨迹偏淡也很正常。或者是原主的错觉。”一位老者说。
王老沉吟良久,“字迹的确有些偏淡,其他再无;破绽。这实在太奇怪,为什么原主会否认是自己原来的东西?鹿探长,麻烦你说说这幅字帖失而复得的经过。”
鹿鸣详详细细把经过说了一遍。
“真是这样更奇怪了,难道这个窃贼又搞了一个赝品?可他究竟用了什么办法?鹿探长,这个人精通书法吗?”
“此人的确精通书法,他临摹的欧阳询,可以以假乱真。”
“可是这幅一定不是他临摹的,无论纸张,还是托裱的材料,都不可能是他新临摹的。”王老断言。
鹿鸣深感纳闷,百思不得其解。
王老最后说,“除非他采用了一转头非常特别的造假手段。”
鹿鸣忙问,“什么样的特别手段?”
“这种手段叫‘揭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