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析绣红坊应该是抛尸现场,不是第一现场。那么,凶犯一定是用了一种工具来移尸。找到这个工具是我们的第一目标。”
李伏品继续说,“我们在绣红坊现场没有发现尸体拖拉的痕迹,基本可以证实这一点。”
晁素琴补充说,“验尸也证明,在女尸身上没有死后拖拉造成的擦痕。根据目前初步判断,尸体头部有明显的重物打击伤,头骨开裂,是致命伤。女尸脸部严重毁容,已经很难辨认。女尸下体受到不明器具的严重破坏,**部和**严重撕裂,引起大出血,也是死亡的速度加快。再检查中,没有发现其他异性分泌物,基本断定死者生前和死后都没有正常意义的性行为。”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算没有正常意义的性行为?”千里寻真不解地追问。
晁素琴想了想回答,“就是没用过异性或者同性之间,正常方式的性行为。”
“难道还有非正常范围的性行为?”
“当然有,利用工具**,或者互慰,就是其中一种。”
屋子里的男人们不怀好意地笑起来。
晁素琴不满地敲着桌子,“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五个女尸案的共同特点?下体被器具严重破坏。”
哄笑声戛然而止,屋子里陷入沉默。
鹿鸣表示赞同前面的看法,并且补充了一个让大家跌眼镜的重要线索。鹿鸣明确告诉大家,移尸车是一辆银色的小轿车。
鹿鸣看着一屋子惊诧的目光,从口袋里取出一只小玻璃瓶和一只小镊子,当众打开玻璃瓶用镊子镊出一星点银漆,展示给大家看。
“这是在绣红坊靠近四马路附近,弄堂墙壁上取到的,非常明显是在倒进绣红坊的时候,擦到了墙壁。另外我们已经通过绣红坊四马路附近的居民证实了,一个要去做早市的居民,在凌晨2点46分左右看见一辆银灰色的小轿车离开绣红坊。”
鹿鸣对刘三喜示意,刘三喜站起来,拿出一幅人像。这幅头像居然是个女人,一个被严重毁容的女人,看上去有点狰狞。会场一阵嗡嗡声。
李伏品不满意地敲着桌子,“肃静,肃静。”
会场重新安静下来。
刘三喜举着那副人像,“我根据目击者提供的特征,画了这幅人像。这是一个中年女人。也就是那辆银色小汽车的司机,是这个女人。目击者并没有看见车上其他人。”
宣仪安也补充说,“绣红坊住在广东路口的居民,有人曾经再凌晨2点半左右,听见过有汽车的声音。”
武平低声说,“四马路上也会有汽车开过。这个时候四马路还没有打烊。”
“说得对,我追问过这个情况。他们说,听惯了四马路车子开过的声音,这个声音明显是开进弄堂的声音。还说,很少会有车子从这头开进来,因为这边的弄堂口太窄了。”
鹿鸣站起来说,“我测量了绣红坊那个弄堂口的宽度,不会超过两米三。一般小汽车的宽度在一米八,只有半米的空隙,的确太窄了,车子很难开的就是因为如此,这部小汽车擦到了墙壁。这部车子是从四马路这一头开进去,丢下尸体,再从广东路离开的。所以两边的弄堂口都听见,或者看见了这部车。”
晁素琴又补充,“这具女尸差不多是在墙壁旁边,也符合开车抛尸的特点。”
宣仪安又说,“我在女尸附近大约30厘米处,发现了一道轮胎痕迹,已经让副社长拍了照。”
李伏品眉头又皱起来了,忍不住瞪了武平一眼,武平和另一个探员马上低下头。
“现在很清楚了,马上集中力量查这部银色小汽车。另外一点,请李探长集中力量,弄清楚受害人身份,还有就是寻找画像上这个女人。我们休息20分钟,在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