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柔为苏文嗣与陪嫁丫头**,不顾性命脸面,把夏芙打死,将夏荷打发回娘家,已经是和苏文嗣撕破了脸皮。
可苏家毕竟也是个虚伪要脸面的读书人家,若传出去苏家儿郎为了丫头争风吃醋,就休弃嫡妻正室这样的话出去,只怕也是要名誉扫地的。
苏家既然派了马车来,那就必定是还要接沈月柔回去的。
可从此往后沈月柔在苏家的日子,只怕就要难过了。
“不会的。休弃势必要有七出之罪,沈月柔的罪名都不能放在明面上,苏家也是要脸面的,不会大张旗鼓的休她。”
沈青棠喝了两口茶,笃定道。
丝绒连忙点头道:“二小姐这模样,最好还是在苏家混着,断不可让她被休回娘家去。少夫人想想,若是柔二小姐回了娘家,程大娘子只怕真要三天两头头疼脑热,指着少夫人拿钱拿东西,回去养活这个妹妹了。”
王嬷嬷慌忙拍了她一下,双手合十急道:“你小丫头懂得什么!咱们就算再恨二小姐,也不能让她被休回娘家。少夫人与二小姐到底是骨肉姐妹,同为沈家女儿,砸断骨头连着筋呢。二小姐若是七出大罪被休,这名声必定要连累咱们少夫人的。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同气连枝的姐妹。”
不等沈青棠说话,丝绒便急道:“她糊涂东西犯错,凭什么连累咱们少夫人?她有好处咱受用不着,她的坏处少夫人倒要顶雷吃瓜落儿?凭什么总要咱们吃亏?”
王嬷嬷又拍她急道:“你也是个糊涂的,岂不知女儿家名誉比天都大!那咱少夫人与二小姐同出沈家,虽然不是一母所生,却是一母所养。若柔二小姐有个越礼犯错没规矩,人家便说是沈家女儿没教养。咱少夫人是沈家大小姐,岂不也是那没教养人家出来的了?”
几句话说的丝绒眼睛都憋红了,两只手紧紧握着拳头,连声说不公道。
见她们两个争起来,沈青棠这才轻笑安抚道:“嬷嬷说的有道理,丝绒丫头也别急。你们且放心罢了,只要有我在,断不会容许苏家休了沈月柔的。”
王嬷嬷看她如此笃定,连忙凑过来问道:“少夫人有何办法?那苏家并不是好相与的,万一发狠要给柔二小姐定七出大罪,这嫉妒一条,只怕二小姐就逃不过去呢。”
沈青棠正要告诉她们,却见翠绾、翠缕带着几个小丫鬟,风风火火跑进来,急急禀报道:“少夫人,管家金三娘传话,说是安远阁的吴姨娘病重,要快快请郎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