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头确实有不少上好贵重药材补品,还有许多酒肉吃食,精致水果点心,布匹绸缎也有不少。香袋荷包金银锞子就有十多个,还有两对福寿金簪。
程氏盯着礼单心算,知道这份礼物至少值二百两,顿时心花怒放,欣喜万分咂嘴道:“到底棠儿丫头孝顺母亲!往后你每月让人送来,也用不了这么多,别让人抬红漆礼盒招摇,只命王嬷嬷悄悄拿来就是了。”
沈青棠看着她的嘴脸,不置可否笑了笑,带着王嬷嬷款款走出了正房。
正房院里依着丝绒的意思,堆着好多朱漆礼盒,都是从镇国侯府招摇抬过来的,是沈青棠的归省礼物。
这么多东西自然瞒不了人,沈父当即派小厮要把东西抬到书房去。程氏手下的周婆子抵死不让,两边已经骂起来。
夏荷早就跟着小厮跑来了,看着满院礼品东西,又指着正房啐骂起来:“什么守财奴混账老婆!姑奶奶回门礼,也都要霸占在房里!自己带着没人要的贱货女儿,日夜躲在屋里偷吃!我们做房里人的,是没有儿女还是喝西北风活着?现放着老爷是一家之主,早晚休了你这混账老婆!”
她扑上去就抢绸缎,周婆子知道她有身孕,只敢嘴上骂,却不敢动手。
程氏在正房里看见,早就三步两步赶了出来,也不顾主母身份,冲上去就夺东西。众丫鬟媳妇与姬妾们,一拥而上各自抢夺起来。
沈青棠抬手叫了丝绒,带着王嬷嬷头也不回出门上车。
精致的七宝油壁车走过巷口,正好与苏家的蓝布马车擦身而过。
锦翠珠帘被风吹动,沈青棠精致明媚的侧脸闪过。
蓝布车里的苏文嗣,猛地扒住车窗,贪婪的眼神望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