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只是蠢还罢了,偏偏还觉得自己手段高明敢做大事!殊不知她这自作聪明的模样,早就被陵王看在眼里了。现在陵王殿下看在老国公的份上,大约还不敢动她,待将来我与老国公有个百年之后,华儿早晚死在陵王府!”
钟嬷嬷忙道:“老夫人多虑了!咱们镇国公府威名在,大小姐便是有些差错,陵王殿下总也要饶恕一二的。”
陆老夫人摇头叹气:“你看看,她一回门来,就立逼着淮景休妻再娶,还让何诗儿领头在昌州府做买卖赚钱。这些动作传去金陵,陵王殿下能饶她才算笑话了。可怜棠儿那孩子,只怕还不知如何得罪了她,被她如此打压呢。”
提起沈青棠来,钟嬷嬷这才低声道:“少夫人来探望老夫人的病情,在外头等了许久了,要不要老奴唤她进来?”
陆老夫人听得沈青棠在外头,迟疑了半晌摇头道:“你去告诉那孩子,我现在不好见她的,令她踏踏实实在燕宜院住着,我断断不会令她回娘家的。”
钟嬷嬷点头称是,又笑道:“少夫人刚刚对老奴说,若是老夫人不见她,她只求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少夫人听闻,昌州府码头上的伯伦楼是老夫人的陪嫁,她想把这座楼的地契要过去,也开起一间酒楼来,压一压何诗儿的得意。”
钟嬷嬷轻声说完,陆老夫人有些吃惊。
“棠儿这孩子掌管家务细心,外头生意也做得了吗?这地契给了她倒是容易,只怕她若做得不好,倒给华儿落了口实,往后更要捉着话柄整治她。”
钟嬷嬷沉吟片刻,低声细语道:“依老奴的意思,倒不如让少夫人试一试。若做得好了,打何诗儿的脸,堵了大小姐的嘴,老夫人面上有光。就算做的不好,也不过如此罢了,老夫人再想其他主意。”
“罢了!”陆老夫人苦笑,命人去将地契拿出来,“也要看棠儿这孩子的能耐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