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书无媒无聘,您不懂什么意思?爷们写几个字,您就抛了清白与人厮混,这还不是下贱坯子?”
“我怎么与人厮混,哪里没了清白?”何诗儿惊道。
“无媒无聘做人外室,你还要如何厮混?一顶小轿都没有,拍门寻到爷们府上,你还有什么清白?咱们可怜姑娘是下贱行当,想要好生**,你还一千一万个不乐意?”
“姑娘趁早收起了腌臜东西,世子爷若见着,只怕臊了面皮,把姑娘折卖回堂子里头!”
她们七嘴八舌嘲讽,何诗儿气的嘴唇发颤,眼泪在眼眶里滚来滚去。
自从来到国公府,她们每个人都骂她,说她是下贱娼妇。
天知道,她原身只在金陵做过两年清倌儿,从没沾过皮肉生意。
陆淮景买下她,也没未沾过她身。
她穿越过来,便是看中陆淮景英俊斯文,是个温柔守礼的勋贵子弟,才不顾一切跟他回了昌州的家!
陆淮景无论是对她,还是对何诗儿原主,都是清清白白!
凭什么每个人都说她下贱**,失了清白之身,不配做陆淮景的未婚妻?
难道只有沈青棠那种封建女子,才能做国公府的世子夫人?
“沈青棠,别装糊涂好么?”
何诗儿不再理会那些奴才,她迈步逼近沈青棠。
“我认识陆淮景在先,他答应娶我为妻在先!你但凡有自知之明,就不该坐这个位置。你横在我与陆淮景中间,伤害的是我们的感情!”
两个婆子扯住她,何诗儿仍然挣扎向前。
“别再自欺欺人了,你只是国公府娶回来的儿媳妇,不是陆淮景的爱人。你不信我的话,可以去问问他。让他在你和我之间选一个,他会选择谁?”
何诗儿说到最后,哭的满脸泪痕。
梨香阁的院门关上,沈青棠长吁一口气,对陆淮景屈膝行礼:
“妾身对钟嬷嬷说了,今日无论何姑娘说什么,都不要再打她。”
“多谢娘子周全。”
陆淮景淡定点头,二人同往荣禧堂走。
“夫君认得这东西?”
沈青棠抽出缝着“婚书”的肚兜,男人眼神微窒。
“何姑娘自称与夫君婚约在先,夫君可有印象?”
“不过是玩笑……”
“何姑娘很当真。”
她少有的打断,陆淮景没解释。
荣禧堂内,陆老夫人用过晚饭。
夫妻两个行过晚礼,通禀了回门宴会的事。
陆老夫人点头叮嘱,自今日起婚礼已成,往后更要夫妻恩爱。
沈青棠柔顺和软,跪在跟前一一答应。
“淮景早先的荒唐事,你不许放在心上。棠儿只需知晓,万事皆有母亲做主。”
陆老夫人携手令她坐在身侧,冷冷看向陆淮景。
“世家子弟荒唐人多,我却没想到,最终闹笑话的是自家儿子!”
陆淮景屈膝跪下,低头不语。
“撂下天仙儿般的媳妇不理,挂心那外四路的贱人。前日她拍门进府,今日便拿出个婚书,明日若抱个野种来,你也认了?”
陆老夫人声音不高,语气却不善。
满屋人都不敢言语,沈青棠想起身,却被她慈爱的搂在怀里。
陆淮景淡淡回话:“儿子以家室为重,不敢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