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若是她们不安分,她也有办法让她们安分。
沈青棠叮嘱:“金鸳有通房名分,你们对她要客气。家生子丫鬟又是房里人,比外头不知深浅的强。”
“是。”
丝绒与王嬷嬷觉得沈青棠变了,谈吐举止褪去青涩稚气,带了些杀伐决断。
沈青棠梳洗完毕,躺在喜**,舒展着疲累身体。
江南螺钿拔步床高大宽敞,像个雕梁画栋的小房间。
大婚之夜过得不错,起码没有摔盆砸罐,打的新郎官吐血。
将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不必太紧张着急。
红罗帐放外,喜烛红泪低垂,崭新衾褥里呼吸渐沉。
黑甜一觉醒来,她伸长了胳膊,像只慵懒小猫儿,哑着嗓子:“丝绒,几时了?”
耳畔却是暖绒绒的低沉男声:
“还不到五更,你再睡会儿。”